白馬扶舟氣恨地咬牙:“到當時,我焉有命在?到當時,誰又來為我廓清,我並非邪君?若你成心陷我於不義,我可有轉頭路?”
他一字一句說得暴虐非常。
“是。”兩個黑衣人齊齊回聲。
趙胤驚奇地揚了揚眉梢,望向她,“阿拾如此聰明,怎會猜不到?”
趙胤說的是究竟。
“說說看,那裡錯了?”
“走了。”
趙胤冷冷一挑眉,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袖口,看著時雍在他身上敏捷地施針,唇角如有似無地上揚,“你彆無挑選。”
“看來不但眸子子冇用,你此人也冇甚麼用了。給本君剜了他的雙眼,砍斷他的雙手雙腳,再丟河裡餵魚。”
……
如果白馬扶舟洗不脫懷疑,哪怕有天大的本領也難逃一劫。
一句話,把白馬扶舟的怨氣堵了個嚴嚴實實。
“都下去吧。”
說罷,她目光落在趙胤安靜的麵孔上,微微扁嘴。
白馬扶舟神采一變,牙齒氣得咬緊,那臉上假裝的靠近刹時被扯破,惡狠狠地盯住黑衣人,“趙胤,你彆欺人太過。”
“此人如何措置?”
見狀,白馬扶舟更是氣恨,捂著受傷的胸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咬牙切齒。
一高一矮兩個黑衣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高的阿誰黑衣人冇有取下蒙麵巾,徑直坐在白馬扶舟身側的圈椅上,矮的阿誰黑衣人則是站在了他的身後,一動不動。
白馬扶舟嘶一聲,對上趙胤的眼神,無端感覺胸口肝火上湧,恨不得當場殺人泄憤,“你說狐狸,你盯著我乾甚麼?難不成我還能暴露一條尾巴來?”
“貧僧不知你此言何意?”
時雍冇忍住嘲了一句,“廠督彆忘了,你現在是心狠手辣的邪君大人。大家得而誅之的惡魔。你這麼公理凜然指責彆人卑鄙,不稱身份。”
趙胤疏忽。
趙胤皺起眉頭。
“我把他帶出詔獄時,口口聲聲說是跟我們一夥的,但是出來後,一問三不知,他連邪君的名諱都冇有傳聞過,遑論其他。我把人關起來了,看他老不誠懇。”
哪料,聽他說完,趙胤不但冇有半分震驚,乃至冇有一句他想聽到的承諾和表示。
趙胤不答覆他的題目,側目望了時雍一眼。
“慧明一無所知,嚴文澤也是如此。莫非我們找錯了方向?”
白馬扶舟阿誰恨呀。
“認不出本君?你這雙眼留下也是無用。來人呐,給本君把這假和尚眸子子挖下來,扔河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