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又喝了一陣酒,兩位結拜兄弟各自扶了身邊的女人回房,楊承祖進房以後,如仙慘淡一笑“你如果嫌我臟,就讓九娘換小我。她這有誰我內心稀有,幫你挑一個真正的清倌人,不是黃鱔血那種。”
張嘉印不愧是國朝乾城之臣,在此豐月之地,還是是一副正氣凜然模樣“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這賤人當初也勉強算個有身份的,另有資格與你坐一坐。但是她明天已經為賊人所汙,又不肯一死儘節,從明天開端,滑縣城內,她已經當不起花魁二字,不過是殘花敗葉罷了。像如許的人,又如何配的上你?九娘,你彆當我不曉得,你這裡必定有新來的丫頭,還不喚幾個上來,莫非當本官封不得你這小小的香滿樓?”
她這話說的通衢,但是語氣中那份絕望與哀痛,如何也粉飾不住。楊承祖笑道:“仙姐,你說甚麼呢?我說過,我惦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明天能得你喜愛,是我的福分。”
她邊說邊就那麼赤著身子下地,從打扮台內翻開一個暗格,取了兩錠小元寶出來,竟是足有二十兩。這行院裡給男人紅包的端方是有的,但是走個過場,斷冇有二十兩銀子的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