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饒命啊!我們下次不敢了!”
嬋夏本來還是饒有興趣的聽著,聽到死寺人三字,眼神刹時固結成冰。
嬋夏掀裙子就要踹,肩膀被扣住。
“這廠衛門口的石獅子,怕也是閹過的吧?讓我看看,還真是冇有!哈哈哈!”
彩凝批示人把這倆獲咎嬋夏的人拖走,趁便感慨一下。
於瑾畢竟活成了讓政敵們恨又不能拿他如何的存在。
“這不是很普通的嗎?這裡最大的頭兒都冇有,怎能容忍石獅子有?”
於瑾捂著嬋夏的嘴,肯定她情感沉著了,不會甚麼人體器官都往外冒,這才鬆開手。
“這大燕自古以來,就冇見過哪個女子為官,可於公公家的母夜叉如何就成了獨一份?之前讓她做個百戶都是陛下開恩,現在竟又讓她做到了千戶——真是泰初奇聞!”
千戶是朝廷命官,從四品官階,官兒雖不大,手裡的權勢倒是不小,全廠衛的第二把交椅,除了於瑾也隻要她說的算,手握遍及天下各地數十萬的番役變更大權,電光火石間就妙手起刀落,斬奸臣於無形之間。
“說好的禮品呢?”
倆慫包倆眼一翻暈疇昔了。
嬋夏遺憾地看動手裡的大粗針,冇戳一下真遺憾啊,還想上去補兩下,被於瑾按著。
嬋夏手握這劍,身上的金色繡魚服在陽光上熠熠生輝,臉上少了屬於少女的稚氣,多了女子的美好,笑起來還是笑眼彎彎,隻是眼底的殺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間隔她十八歲的生辰,也隻剩下幾天罷了,嬋夏感覺本身有資格問他要個大禮。
這倆人笑著笑著,俄然感覺脖子一涼。
“夏女人自結婚以來,更加口無遮攔了。”
因而被他整治過的官員們,就隻能拿他的出身說事兒,就比如現在。
比起兩年半之前他剛涉朝堂之時,他手中的兵權增加了,權勢變大了,成帝對他的正視也賽過疇前……起碼大要上是如許。
此人嚴於律己,治下極嚴,想從他身上找弊端那是不成能的。
他們特地挑了個冇人的時候來,誰想到這麼不利,倆正主都碰到了。
於瑾也的確有“大禮”送她,但不是現在。
彩凝挺著肚子站在這倆人身後,頭頂已經要冒煙了。
“哦,督主經驗的是。”嬋夏放下裙襬。
眼看丫頭就要滿十八了,於瑾感覺,本身差未幾也該結束這清心寡慾的日子了。
黑眸閃閃,倆人自結婚到現在,也兩年多了,每天同床共枕,他的肚子都要被這丫頭踹出個洞穴來了——她這睡姿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