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了半晌,舫王之上卻並無聲氣。
聽到船舷邊腳步聲響,很快樓梯也傳來聲音,不過半晌,就見一群人從樓梯口衝出來,搶先一人一身黑衫,身後跟著五六人,清一色都是青衫在身,每人都上都繫了一根青色的頭帶。
舫王上的話事人報了三遍,卻再無人出金,江隨雲彷彿也偃旗息鼓。
朱雨辰皺起眉頭,躊躇了一下,終是往前踏出一步,拱手道:“我就是朱雨辰,不知中間有何貴乾?”
楊寧固然並無參與,可卻靈敏地感受事情彷彿有些變故。
楊寧徐行上梯,心中倒是想著,在這秦淮河上,怎會呈現這般陣容的畫舫?他本思疑叫朱雨辰幾人過來的就是那江隨雲,可江隨雲即便富甲天下,卻也不成能有膽量在都城的秦淮河上如此招搖,炫富能夠,但是帶領多量帶刀保護,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富可敵國......!”陳牧寬嘲笑道:“我們這幾家,如果單打獨鬥,倒也承認不是他的敵手,但是......我們幾家聯手,他江隨雲又算甚麼東西。”看向朱雨辰,道:“朱兄,既然他要玩,我們就陪他玩玩,我們就以你的名義和他拚上一拚,你看如何?”轉視邱昉和江城,問道:“你們不會想打退堂鼓吧?”
那黑衫男人上來以後,站在那邊,掃了一眼,如同融入到黑夜的幽靈般,奧秘帶著冷酷的味道,他一雙眼眸,泛著死灰的色彩。
江城微有些躊躇,邱昉倒是氣定神閒笑道:“陳兄若想逗逗樂子,邱某不會無動於衷。”衝著上麵道:“用朱公子的名義,將我那兩棵老參送疇昔吧。”
朱雨辰等人聽到身後動靜,都停下來回身俯瞰,瞧見數人拿刀圍住段滄海,都是大驚失容,但是聽到楊寧所言,更是瞠目結舌,此時的情狀,對方人多勢眾,並且一看就曉得背景很強,占儘上風,實在想不到在這類情勢下,楊寧竟還敢這般說。
袁榮固然與這幾人瞭解,但是看到這幾人的脫手,卻也是非常吃驚,這一會兒已經丟出四令媛,那充足五百戶淺顯人家起碼一年之用,隻是為了一個顏麵,在一個風月女子身上破鈔巨資,心下暗自點頭,隻罵這幾人錢多人傻,愚不成及。
那黑衫人盯住楊寧,又瞥了段滄海一眼,微頓了頓,卻並未幾言,走到船舷邊,雙臂一震,騰身而起,如同鷹隼般從船舷邊跳下去,穩穩落在了上麵的小舟之上,那小舟連晃也冇有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