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位大哥的樣貌如何,你可便利奉告我?”齊寧不動聲色問道。
“我被賣到東海之前,倒也.....倒也獲得了動靜,我爹已經死了。”花臉香黯然道。
“我....我不曉得。”花臉香搖點頭:“我不曉得他從那裡來,也不知....也不曉得他要往那裡去,客歲開春的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刀疤?”齊寧眯起眼睛:“你肯定他是東海人嗎?”
“沙魚牙.....沙魚牙......!”齊寧喃喃自語,驀地間認識到甚麼,眸中精光閃過,問道:“聽香女人,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大哥,是在甚麼時候?”
齊寧悄悄抿了一口酒,並不插話。
齊寧一看便曉得,那位大哥應當是從無提及過贖身的事情,內心固然有些奇特,但不好再說下去,仍然凝睇著這幅畫作,隻盼能從中找出蹊蹺的處所來。
齊寧一怔,俄然明白花臉香為何會提及到那位大哥,明顯是徹夜脫手相救,讓花臉香不油然想到了那位大哥,情不自禁便說了出來。
齊寧藉著火光,這時候倒是看得清楚,這是一副海景圖,一望無垠的大海在這幅畫上顯得波瀾壯闊,風捲海麵,騰起細浪,在天涯,海鳥遨遊,自在安閒,海平線絕頂,一輪紅日非常顯眼。
花臉香麵貌被毀,淪為醉柳閣的雜役,其身價實際上乃至比不上其他的雜婦,醉柳閣便是再黑心,但在花臉香身上,隻怕也不會存有從她身上大撈一筆的心機。
齊寧模糊感覺捕獲到了甚麼,抬起手來,便要去拿打扮台上的酒壺,花臉香見狀,倉猝起家,搶在齊寧之前拿住了酒壺,倉猝為齊寧斟上了酒,而後雙手端杯,謹慎翼翼地端給齊寧,齊寧接過酒杯,微微點頭,努努嘴,表示花臉香坐下,含笑道:“離天亮還很早,你如果不困,我們就在這裡說說話如何?”
“也冇甚麼。”對方既然不知,齊寧也未幾說,微一沉吟,才問道:“你可另有甚麼其他的親人?父親可還在?”
“哦?”
“也就在......十多天前。”齊寧的反應讓花臉香有些不知所措。
齊寧的題目,明顯讓花臉香感覺有些奇特,躊躇一下,忍不住問道:“那....那算命先生是誰,大爺....大爺為何要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