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六忍不住插嘴道:“這位大爺說的極是,幾年前我們打漁的時候,登上過一座島嶼要歇歇腳,當時氣候酷熱,島上有果子林,我們到林子裡采摘果子想解解暑,有個兄弟不謹慎碰上了一根藤蔓,立時就被那藤蔓捲起來,我們想救下他,但是那藤蔓會動,一碰上就會被抓住,厥後隻能.....!”冇有持續說下去,神采倒是黯然,眼眸中儘是懼色。
陸六躊躇了一下,終是道:“這一片海疆,打漁的時候我們都不會過來。”
又向東南邊向行了大半個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六合之間已經暗淡下來,齊寧正靠在船板邊如有所思,忽聽秦月歌道:“侯爺,您看!”齊寧扭過甚,順著秦月歌手指方向瞧疇昔,蒼茫的六合之間,卻見到遠方呈現一團灰影,龐大非常,齊寧起家來,凝神望疇昔,已經發明那是一座島嶼。
“明知山有虎,方向虎山行,這便是鴻門宴。”齊寧淺笑道,他臉上帶笑,但眼眸中倒是冷厲非常。
“成果如何?”
“鳳凰花?”
那座島嶼比之此前去過的知名孤島,大出十倍不足,就彷彿從海裡拔地而起,構成一個龐大的山丘,固然間隔尚遠,卻能夠看出島上林木富強,環島漂泊著一層薄薄的氤氳。
秦月歌點頭道:“侯爺,海鳳島名字不差,可這海鳳二字,實在不詳。”微微一頓,才道:“侯爺或許冇有傳聞過,海上島嶼浩繁,但有很多島嶼底子上不得,一個不謹慎,便要將性命留在島上。”
齊寧天然也聽過食人花的故事,卻未曾親目睹過,這時候聽秦月歌提及,倒也是心下駭然。
到傍晚時分,本來一臉輕鬆的陸六神采就開端變的嚴峻起來,時不時地站起家在海上瞄來瞄去,彷彿在找尋甚麼東西,齊寧看在眼裡,含笑問道:“陸六,你彷彿很驚駭?”
陸六點頭道:“那人.....那人就是如此叮嚀,他讓小的接到姓齊的客人以後,將客人帶到海鳳島,他還說,阿誰....阿誰田夫人就在海鳳島上,客人如果想她活命,本身登島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