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也曉得,如果弟子能夠奪得統領之位,那麼今後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便會更加輕易。”江隨雲低頭道:“弟子都是為了徒弟才如許做。”
“但是......但是徒弟說過,不但要獲得淮南王的信賴,並且......還要獲得他的重用。”江隨雲臉上辛辣疼痛,卻不敢去捂住臉,“他保舉弟子爭奪黑鱗營統領,弟子......隻能儘力以赴。”
對於重修黑鱗營,段滄海當然是重之之重,以是半個早晨,多數是段滄海在說,此時已經是酒過三巡,段滄海的談興卻極濃:“侯爺,剛纔說的那些軍規,都是當年大將軍建下黑鱗營所訂立下來,黑鱗營從上到下,一視同仁,冇有任何人敢違背任何一條軍規,也正因為如此,黑鱗營才.....!”說到這裡,打了個嗝,才接著道:“才成為我大楚最強的兵馬。”
驀地之間,江隨雲一拳砸在桌子上,“哐當”一身,桌上的銅鏡被震翻,江隨雲霍然起家,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陣北風侵襲而入,江隨雲厲聲道:“來人!”
這座宅子不算大,但亭台樓閣倒也是應有儘有。
“不要小瞧那些人。”灰袍人緩緩道:“我是給你曆練的機遇,如果連楚國的事情都不能辦好,他日你又如何能夠秉承我的位置?我警告你,如果你當真壞了我的大事,是如何的結果,你內心應當也很清楚。”
灰袍人道:“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做好你本身的事情,你現在最首要的任務,是要成為淮南王的親信之人,能夠讓統統人都感覺你是淮南王的翅膀,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招惹齊家的人。”
“師父,那人......那人當真還冇有死?”江隨雲道:“齊寧的工夫,是不是......都是那人所教?”
灰袍人嘲笑道:“我警告過你,凡事要任其天然,不要過分特地,不然很輕易被人看出馬腳。”
徹夜在府中擺下酒宴,是為了道賀齊寧奪得統領之位,在暖閣以內,特地擺下了一桌酒宴,按理來講,段滄海等人身為侯府保護,禮法上並無資格與齊寧坐在一個酒桌上用飯,但齊寧本就不計算這些,並且接下來重修黑鱗營乃是甲等大事,天然要與段滄海等人商討。
他那張本來漂亮的臉,現在委實丟臉,不但一邊臉腫起來,並且腫脹的臉另有凝血,血紅一片,看上去很有些可怖。
齊寧酒量還真不能與段滄海等人比擬,徹夜幾人的興趣都還不錯,特彆是段滄海幾人,興趣極高,幾隻大酒罈子空在一旁,東倒西歪,商討事情的時候,齊寧也不讓彆人出去打攪,酒桌上的菜肴也都已經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