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一聲炮響。
又來了。
“何況,王公授諸官文集,討講授問,這學問,莫非不都是四書五經之理,所倡導的,恰好是仁義,所謂仁至義儘,民氣所向也。”
“報,報……有賊情,有賊情……”
這個時候,少不得就要揭示出廝混了這麼多年的首輔本領了。
可如果他站在這楊景辰的一邊……又不免和張靜一站到了對峙麵。
天啟天子卻也冇有多說甚麼,吐出了一口悶氣,隻是感慨隧道:“且看此人如何吧,錦衣衛這邊,若另有甚麼奏報,都一併陳上。”
劉明武便快步去了廨舍的另一處配房,不過卻不敢冒然出來,而是謹慎翼翼地通報胡葉生身邊的文吏。
這番話,竟然很有結果。
這時候,他倒是驀地想到,彷彿太倉州的通判胡葉生還在這衛裡。
楊景辰不由道:“陛下,臣……覺得如此也不成。如果下旨告誡,不免寒了將士們的心,何況臣這裡,也看過從鎮江來往的奏報,王公既有雅興,卻並冇有荒廢軍務,六省諸官,都是對貳心折口服的,大師經心極力,加固海防,籌措賦稅,幫助軍務。而各處備海衛,也都用紀效新書之法,勤加練習,這一個個的,枕戈待旦,六省文武高低,都無牢騷,而朝廷卻何故這般無端加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