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坐下後,又笑道:“那日二奶奶結婚,我忙前忙後的,冇顧得上好都雅下這屋子,明天一起走過來,才細細看了,公然皇家給蓋的屋子就是不普通,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標緻的宅子。走在這迴廊裡,兩旁滿是標緻的huā兒草兒的,就像是戲裡唱的那瓊台瑤池似的!”鋒大嫂子趙氏摟著勇那擁戴的笑道!“可不是!傳聞皇後請的是江南的匠人來造的。比淺顯的宅院就是標緻,把我們勇郎都給看呆了,非得吵著鬨著住在這裡不成!”說罷,錢氏和趙氏一同眼巴巴的看著錦卿,等候著錦卿接下來要說的話。
趙氏訕訕然笑了,嘉獎了句“還是弟妹故意。”趙氏笑的難堪,將軍府這麼大的宅子,就是孟家人全數搬出去住下都綽綽不足,都是一個爹的兒子,憑甚麼二房吃肉而他們隻能喝清湯寡水?
“他去上朝了。”錦卿笑道,還好孟鈞不在,不然他該直接攆人了。
不美意義,錢姨孃的算盤估計打不響了,錦卿悻悻然想到,她此人不是甚麼好人,估計長命著呢!
錦卿喚書娟進屋給她梳頭洗漱,書娟邊給錦卿梳頭邊笑道:“夫人不曉得吧,今早上爺走的時候,我要進屋服侍您起床,成果爺攔著不讓,要您多睡一會,爺對您可真是心疼體貼到家了。”錦卿看著銅鏡裡模恍惚糊的人影,眼角眉梢彷彿都帶著甜美的笑意,實足的新婚幸運小婦人模樣,聽書娟這麼說內心更是歡暢,漫不經心的笑道:“你這丫頭,收了他多少好處?大朝晨的就來我麵前把他誇的跟朵huā似的!”
錢氏笑容就有些難堪了,孟府的屋子又舊又小,還是孟老將軍暮年修的,幾十年都冇整修過了,住起來哪有這新蓋的將軍府舒暢?不曉得這袁錦卿是真傻還是裝傻,半點不鬆口。
錢氏勃然大怒,拍了下大腿,肝火沖沖的說道:“我們孟家也是大唐建國功臣,功勞世家,他定西侯府憑甚麼熱誠我們孟家大少鋒大少爺也是,被人挖苦了莫非就不會還嘴嗎?”鋒大嫂子謹慎翼翼的看了眼錦卿,感喟道:“一是怕給二弟惹費事,二來,相公是白身,哪能和有爵位在身的小侯爺硬碰上呢?”
錢氏眉頭一跳“如何回事?一個大老爺們有甚麼想不開的?”
“二奶奶您但是有福分的,二爺甚麼都好,甩他兩個兄弟幾條街,快馬都趕不上!”錢氏奉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