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鬨心的事情,錦卿也冇了聽人唱詩的興趣,等戲台子上的人一唱完,錦卿就拉著錦知回家去了。
錦卿笑眯眯的淡定看著戲台,當初冇給您治病前,您可冇感覺我們是鄰居啊!
錦卿看的直皺眉頭,這群人有賊心冇賊膽,真要讓他們去乾甚麼強搶良家婦女的活動他們也不敢,也就是揩個油,討兩句嘴皮子上的便宜。
半晌,李福財痛恨的看了那小媳婦一眼,小媳婦當場被他怨毒的眼神嚇白了臉。
那小媳婦急的眼淚撲簌簌的就下來了,如果個剛烈的女子,聽到這話現在撞樹尋死了也說不定,再說了,出了這事傳到那小媳婦的夫家也對她名聲不好。
並且下藥這事本來就有風險,若再下藥被李福財抓住了把柄,鬨到族長那邊,就是錦卿理虧了,恐怕族長也會懲罰她。
李福財對那小媳婦不情不肯的說道:“對不住了!”說著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頭也不回的跑了。
正在錦卿無聊之際,就看到了土丘上麵的老熟人李福財,李福財穿戴件破著好幾個洞穴眼的褂子站在一個盤著頭的小媳婦身後,從背影上看那小媳婦腰細屁股大的,李福財一隻手便不誠懇的往那小媳婦屁股上摸了兩下。
錦卿哭笑不得,蹲下身去一把抱起了錦知,錦知終究看到了心心念唸的戲台子,彆人笑他也跟著鼓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