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引聞言,隻嘟著嘴看金氏。“我說的是實話,之前二爺同我講過,說‘燕廋環肥’,那飛燕和楊妃都是古時的美人。我看我們奶奶也是豐韻仙顏,怎的就不比楊妃姣美。”
那玉鴛和丹引本覺得夫人會去請大夫,現在見嬤嬤來拿金氏,又禁止不得。便也乾脆要同金氏一起搬去偏院。
“奶奶要這鮮花做甚麼?難不成要做花汁糖膏。”玉鴛不解的問到。
直使出滿身力量去拖金氏,弄得金氏手腕活活脫破了皮。
“少奶奶也彆怪我們,隻能怪你本身冇福分。現在您得的是感染的病,那就不能再住在院子裡了。老夫人說了,打今兒起,您就搬到偏院裡自生自滅吧。”阿誰為首的嬤嬤惡狠狠道。
“快去稟報老夫人,請大夫來。”那玉鴛焦急道,直衝門口小婢子吼著。又不忘回身安撫金氏。“少奶奶,冇事的。這就去請大夫了。”
過了半晌,忽有五六個老婆子繫著遮麵布來了柳釵閣。一進閣房,便把金氏從床上往地下拖。
等玉鴛和丹引摘好了花瓣,金氏實實在在好好洗了洗臉。
三言兩語,直哄得金氏笑的肚子疼。
又過半月,府中倒是無事,那許成義前幾日倒老是命小廝送來綢緞,香包,胭脂等物。卻礙於許母嚴肅,始終未曾親見。
未曾想,卻從中撈出了幾個女人的斷指甲。
那玉鴛聞言忙上前捂住了丹引的嘴。
“啊!”那木盆撈出之物驚的玉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木盆也摔到一旁。
金氏由玉鴛扶著漸漸下了水。
“哎呦!水裡有東西。”
玉鴛見狀,便揮手讓各婢子都下去。隻留丹引在側。那金氏見世人都已出門,才猛的撂下湯碗,擰起眉毛來。
“甚麼?”金氏倒實在丈二的和尚。
“陸姨娘好暴虐的心腸。”玉鴛在金氏耳邊喃語,除了陸氏怕也冇人會做出此事。
“不成妄動。”金氏忙禁止丹引。這幾日她雖謹慎謹慎,卻那許成義每天派人送東西,雖都在夜晚,可許府人多眼雜,不免走漏了風聲。今兒許成義前腳剛走,便有人來施上馬威。許母本就不喜好她,若將此事張揚出去,說不定倒真會牽涉出禍事。
金氏見玉鴛直丟眼神表示她,便假裝若無其事普通,直端起湯碗,用勺子攪拌,再不時吹幾口冷氣。
玉鴛自是第一個趕來,忙忙掌了燈。離近一看金氏麵龐,也實在嚇了一跳。
“天花。”眾婢子聞言紛繁大驚,更是連連後退,恐怕本身也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