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不等上官勇把話說完,便道:“不提他。”
上官勇這才道:“聖上,恕臣直言,若我們守不住雲霄關如何辦?”
老六子說:“剛醒,我去給他端碗粥去,你們把人看好了,不能再出事了。”
“朕也想殺了白承澤,”世宗在這時跟上官勇道:“如果有能夠,朕會親手宰了他。”
世宗說:“衛朝,我們現在是在坐困危城了。”
風景遠不敢再多言,領著世宗等人往城樓上走。
“你身上有傷,”世宗抬手讓上官勇坐,說:“坐下說話吧。”
“他守住了落月穀,”世宗昂首看向了上官勇,說道:“救兵就到不了雲霄關了。”
“臣弟他們絕對不會做出叛國的事情來,”上官勇的神情有些衝動了。
世宗推開了吉和手,跟上官勇說:“你隨朕去南城看看。”
安元誌帶著的兩個小廝這會兒正守在門外,瞥見老六子出屋來了,都問:“我家少爺醒了?”
榮雙看向世宗,世宗不點頭,他走不了啊。
風景遠跟世宗稟道:“聖上,等臣清算好了城樓,會命人放鉤下去,將水裡的屍身都鉤上來。”
不一會兒,吉和跑進正廳來稟報,大聲說:“聖上,沙鄴人退走了。”
安元誌把眼睛又閉上了。
安元誌想坐起家來,手臂在床上撐了一下,冇能將身材撐坐起來。
風景遠說:“聖上,城樓還冇有打掃潔淨。”
“如果能夠,”上官勇看了一眼世宗,跟榮雙說:“我想請榮大人去看看元誌。”
“朕就是開關放他們拜彆,他們又能去那裡?”世宗問上官勇。
城樓上的血水能淹過腳麵,這會兒血水正如小河普通,順著台階往城下淌。風家軍們兩人抬一具屍身下城,屍身太多,進度遲緩,乃至於浩繁的屍身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模樣,還堆疊在一起。
老六子眼眶又是一紅,看著安元誌的模樣不敢跟安元誌說實話,怕安元誌再受剌激。
世宗說:“我們出兵去打落月穀了,那雲霄關如何辦?衛朝,你感覺朕現在還能分兵兩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