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誌原地轉了一圏,然後站定了跟白承允說:“四哥,現在席大將軍不是給你寫了這封信了嗎?你要拿忠心跟父子之情比?這能比嗎?”
“他要搞清楚,”安元誌說:“這兒子是恨他的,跟一個仇敵講父子之情?席大將軍的腦筋冇壞吧?他既然投到了四哥的門下,那他就不能跟五殿下有任何的乾係,不然四哥你憑甚麼信他?席家軍幾十萬呢!”
安元誌點了點頭,說:“姐夫放心,我走了啊。”
白承允站下來道:“這一次是我跟父皇發起,讓你去迎白承澤和席琰的。”
安元誌隻感覺頭疼,席家軍幾十萬,他這裡六百號人,他要如何做?
安元誌說:“真想給席大將軍留個後,這也不是難事啊。”
“你去吧,”白承允跟安元誌道。
安元誌張了張嘴,想破口痛罵,但還曉得在他麵前站著的人是白承允,硬把想破口痛罵的心機憋了歸去。
“現在你能給夏景臣找到女人嗎?”白承允反問安元誌道。
白承允道:“老五關鍵席琰,隻會暗害,不會跟席琰在明麵上動刀動槍的。”
白承允衝安元誌點了點頭。
安元誌一行人出了雲霄關的北門,沿著官道走了冇多遠,安元誌就聽身後有兵卒喊他。
六百馬隊避到了官道的兩旁。
白承允道:“因為夏景臣是他的兒子。”
“他有甚麼難處?認個兒子,又不是極刑,有甚麼不能說的?”
安元誌說:“那席琰是如何想的?他兒子對五殿下那是忠心一片,替五殿下去死都行啊,他幫著四哥你,他跟夏景臣能做的成父子?”
安元誌這才停了馬,在馬背上半回了身看。
白承允點一下頭,說:“元誌,我在你內心,是不是略微有些用了?”
白承依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封信,遞到了安元誌的麵前,說:“你看看吧。”
上官勇看著安元誌一行人跑遠,纔回身回了駐軍地裡。
“你也去清算一下行李吧,”上官勇放袁威走了。
“你要如何做?”
“以是呢?”白承允問安元誌道。
“奉求你了,”白承允跟安元誌道。
白承允說:“兒子是必然要認的,隻要席琰還是席家軍的主將,那夏景臣就不成能帶著席家軍投到老五那兒去。”
“那夏景臣呢?”安元誌問。
安元誌說:“為甚麼啊?就是我不去迎,五殿下和席大將軍也能熟諳到雲霄關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