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如何辦啊?”袁威說:“我們在這裡坐著等動靜?”
老六子抹一把臉上的雨水,他哪曉得要不要殺?
“儘量彆把人打死,”老六子跟世人又喊了一句。安元誌固然說出性命他擔著,但老六子還是感覺,真把五殿下的人打死了,他家少爺活著宗那邊不好交代。
袁威說:“去中虎帳見聖上?”
“父皇!”白承澤昂首看向了世宗,說:“兒臣在這個時候,如何能夠還與四哥作對?如果真的不可,兒臣求父皇讓兒臣還京吧。”
“四哥,”安元誌喊了白承允一聲。
衛國軍們嘩啦一下全都走光了。
老六子跟白登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雨地裡,五王府的人固然人少勢弱,但這會兒大家都是刀劍出鞘,擺出了一副要跟老六子這幫人玩命的架式。
“殺不殺啊?”有安元誌的親兵小聲問老六子道。
白登又不敢轉動了,這會兒圍著他們的衛國軍有上百人,他們這十來小我硬抬著施武的屍身往外衝,會不會被這幫從戎的砍成肉醬?
“你要真有這個心機,你會讓夏景臣去殺元誌?”
“我去看一下,”袁威說著話就要往外走。
老六子嘴角歪了歪,說:“這裡不是你們五王府的處所吧?這裡是虎帳,我的天,白大管家,您這是還冇睡醒嗎?”
這時有人打著傘,有人舉著火把,一起圍到了施武的屍身跟前來。
袁威點了點頭。
老六子轉頭喊道:“彆理他們了,我們走。”
袁威搖了點頭。
“父皇,施武隻是一個寺人,”白承澤說道:“他的存亡無關緊急,兒臣隻是感覺元誌現在對兒臣曲解已深。”
施武的屍身很快就被衛國軍們搶到了手裡,抬著屍的兵卒就喊老六子:“六子哥,你過來看看。”
白登說:“他是我們五王府的人。”
“天曉得,”老六子說:“把他抬回少爺那邊去吧。”
袁威下了馬後,就衝著安元誌的身後施禮道:“四殿下。”
白承澤說:“兒臣不想因為兒臣的原因,讓軍中軍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