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允這時從閣房走了出來,對王氏夫人道:“王氏夫人,我把兩位太醫留下守著何將軍,你也不要焦急,太醫說何將軍這一次傷得雖重,但還不至於危及性命。”
“不談他的事,”世宗道:“你去看過何炎了?”
白承澤一個眼神也冇有給袁義,目視著火線,麵色還是平常的麵色,讓人看不出這位皇子殿下的半點情感來。
白承澤跪下給世宗叩首施禮,道:“兒臣謝父皇,兒臣辭職。”
白承允嗯了一聲,就算他冇用心,但他一個皇子拿出去的東西,天然不會是差的。
王氏夫人站在了床前,呆呆地看著床上躺著的何炎,在內心衝何炎大呼道:“這事不對勁,將軍,你到底在內裡做了甚麼要命的事?你做事之前,到底有冇有想過,我們這一家人的性命?!”
管家說:“這可如何辦?至公子,你去看看吧。”
王氏夫人走進了閣房裡,閣房裡的兩個太醫看到王氏夫人出去以後,都衝王氏夫人拱手一禮。
安斑斕道:“我如何能不怕?九殿下差一點就冇了。”
韓約目不斜視地從王氏夫人的麵前走了疇昔。
何炎宗子指了指在院中忙活著的大內侍衛們,這些人不像是在查凶手的線索,而是像在查他們何府的罪證。
“噓!”何炎宗子忙道:“你不要胡說啊!韓約是天子近臣,我父親都獲咎不起他!”
白登抄著袖子站在階下,四下張望著,內心嚴峻,恨不得頓時分開這裡,隻是想歸想,再借白登一個膽量,他也不敢跑。
“你退下吧,”世宗衝白承澤冷道。
白承允隻得把心機從白承澤的身上收回來,當真回世宗的話。
王氏夫人行禮道:“妾身這裡謝過兩位大人了,妾身已命人去給兩位大人清算客房,供兩位大人歇息之用。”
“妾身免得,”王氏夫人隻能道:“妾身謝聖上隆恩。”
“何炎?”白承澤說:“何炎受傷之事我已經曉得了,不過這事不歸我管啊。父皇,”白承澤看向了世宗道:“兒臣想,父皇應當已經有定奪了吧?”
白承澤道:“我說得不是這個。”
白承澤將斷成了兩截的枯枝踢到一旁,方纔看了安斑斕那一眼,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各種情感,這讓白承澤都辯白不出本身這一刻的喜怒來,但他還是漸漸地,看著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安斑斕的跟前。
韓約背動手走到了何炎宗子的跟前,笑道:“長公子莫怕,這幫人乾活就是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我已經叮嚀過他們了,不準弄壞何將軍府上的物件,不然我就嚴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