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太妃忙道:“我們累不著,反正每天就是坐著,坐在那裡都是一樣的。”
齊妃說:“我倒是想,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歸正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是得來,還不如就在天歲殿裡歇一早晨。”
這太妃對勁了,點頭道:“安妃娘孃的心,我這個老mm會感激的。”
安斑斕的步輦剛到了千歲殿的大門前,還冇有落地,齊妃就帶著人迎了出來,離著老遠就道:“安mm,我還想著一會兒去千秋殿看你呢!”
安斑斕轉頭看了太妃們一眼,太妃們個個端坐在那邊,表示得就像完整冇有聽到齊妃的話一樣。
得韓約信賴的大內侍衛領了命後,找了許林幫手,偷偷摸摸,做賊一樣地出了宮。
年事最長的阿誰太妃這時跟安斑斕道:“安妃娘娘,我這個老mm平生最信佛,可否在她的靈位移出宮後,多請些僧尼為她做幾場法事?”
“我曉得你要說甚麼,”齊妃跟安斑斕小聲道:“我現在名下有兩個兒子呢,輪到誰也輪不到我住進這裡來。但是,mm啊,那兩個是沈如寧阿誰女人的兒子,我靠著誰也不能靠著她的兒子!一小我終老也冇甚麼不好的,起碼最後我能堂堂正正地去見承賦,奉告他他母妃,這輩子冇活的苟延殘喘,冇跟仇敵之子搖尾乞憐,冇丟他的人。”
齊妃說:“你還當宮裡的人都不曉得呢?都說太子殿下這一次被聖上關在了禦書房,封了東宮,千秋殿的事跟東宮必然有乾係。這個敬太妃給了太子妃一尊觀音像,我就想,她會不會是為著這尊觀音像死的?”
宮室已經被人清算過了,敬太妃用過的東西都被歸置到了三個大木箱裡。
安斑斕看著敬太妃的牌位,上麵的字還是用了金粉和墨寫成的,平增了幾分貴氣。“宣和葉氏,”安斑斕念著牌位上的字,跟齊妃道:“冇想到敬太妃娘娘是宣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