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看看這會兒低頭大口用飯的安元誌,聰明如他,這會兒如果再看不出來安元誌對他有敵意,那白柯就是傻子了。
“媽的,”安元誌心下就罵道:“白承澤的兒子能是甚麼好種?!”
“你那是小灶單燒的,”安元誌看白柯看他,便道:“你但是小王爺,我們如何能讓你吃軍中的平常吃食?這要讓五殿下曉得,我們吃罪不起啊。”
“無妨,”上官勇這才道:“一會兒用過飯,末將陪小王爺去虎帳裡走一走,不會讓小王爺白跑這一趟江南的。”對於白柯,上官勇有一種莫名的靠近之感,這類靠近感從何而來,上官勇說不清。想到白柯發展在皇家,固然這會兒師從李鐘隱,能夠臨時逃開都城那邊的爾虞我詐,但總有一天白柯會回到白承澤的身邊,江山,皇權,這個五王府的小王爺,還能像明天如許一心想著為將為帥的豪傑夢嗎?上官勇心中升起了一種苦澀之感。
白柯端起碗,行動舉止都無可抉剔地吃起飯來。
“不敢,”安元誌被上官勇瞪了以後,麵色轉冷,道:“在小王爺麵前,那個能是少爺?”
帳中的諸將這會兒紛繁辭職,各自散去,等著夥房開飯,餵飽他們的肚子。
四個保護看著安元誌,不放心走。
白柯夾了一塊油光發亮的排骨,送到了上官勇的碗裡,說:“上官將軍,你吃啊。”
白柯這會兒顯出公子少爺們不譜俗事的臉孔來了,說:“不都是豬肉嗎?”
“元誌,”上官勇衝安元誌搖了點頭。
“是如許?”白柯將信將疑地看著上官勇。
“元誌,”上官勇隻得又出聲禁止安元誌,道:“你還冇吃完嗎?”
“臉上的肉跟屁股上的肉,吃起來能一樣嗎?”安元誌說。
等一行人步入了上官勇的中軍帳中,白柯不肯坐在帳中的主位上,最後一行人隻得空出了這個主位,分擺佈兩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