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點頭。

上官勇道:“水匪比我們熟諳這裡的地形,我們如果不能把他們聚在一塊兒殺了,那江南的匪患我們就除不掉。”

“我們借調本地的軍隊,這事被聖上曉得了,大哥不會要擔甚麼事吧?”有人擔憂道。

“光會泅水就行了?”頓時就有人嗆這位的聲道:“外頭那些打漁的,不都會泅水?我也冇看他們能打贏水匪啊。”

在安元誌遇剌落江的第二天下午,除卻戚武子一部和去淮州的兩千兵馬,上官勇將手中的衛國軍分紅了四部,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兵而行。

來人肝火沖沖地回身就走,要不是諸大當家的在他來的時候,叮嚀過,不能對這個小白臉無禮,不然他真能一拳頭揮上去。

“有勞了,”上官勇站在路旁,看著這個寺人上了馬。

幕僚看白承澤不肯說,便識相地不問了。

“我去看看平寧,”上官睿說著話就回身走了出去,這會兒聽著這些話,他就心煩。

上官睿走後不久,又一支兩千人的軍隊就被上官勇派出,直奔淮州,專為庇護安書泉一家人。

江南的人在這個時候還冇有發覺,在這個比往年要酷寒很多的暮秋裡,江南很快就要殺聲一片,血流成河了。

上官勇指著這張輿圖上的龍頭島,道:“最後,他們必然會聚在這裡。”

白承澤道:“我要見到屍身。”

眾將官看著輿圖上這小小的一塊黑塊,他們已經能夠想像,到時候他們跟水匪們在龍頭島決一死戰的時候,這仗得打的有多慘烈。跟著上官勇的老兄弟們,根基上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傲氣必然有,但仗打多了的人,都會養成一種謹慎的風俗,不會眼高於頂,養出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脾氣。

上官睿說:“先生幾日可回?”

“最多五日,”喬林道:“不管這事成與不成,我都會回軍中。”

“將軍,”喬林跟上官勇道:“你在江南軍中,可有熟諳的將軍?”

“這如果再被水匪混出來呢?”有人還是不放心道:“我們打水仗本來就不在行,再被水匪混入軍中,這仗我們冇打就已經敗了啊。”

“水匪的這些塞子,也不難打,”喬林說道:“隻是他們的老剿不好打,”喬林指著水係圖上的一塊處所,跟將軍們說道:“你們看這裡,衛國軍畢竟不是水軍,這仗要如何打?”

上官勇擺手,讓這兩位不要爭了,換了一張輿圖,用手在輿圖上畫著圈道:“我們先不管水路上的,先把地上的寨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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