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乾係到主子的命,”袁義跟韓約急道:“主子如果冇命了,你又能落到甚麼好處?”
袁義說:“我不能說。”
韓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出甚麼事了?!”
“說啊,”上官勇急道:“夫人如何了?”
“我得帶上官將軍去千秋殿,”袁義跟韓約道:“你得幫我這個忙。”
上官勇從袁義的手上接過水,喂安斑斕喝了幾口。
“我冇事了,”安斑斕抓著上官勇的手說:“將軍你歸去,就當甚麼事也不曉得。”
安斑斕一笑,這笑容透著諷刺,“現在焦急的人不是我們,而是沈如寧了!”
袁義說:“我去把那女人殺了吧。”比起救人,袁義更在行的事是殺人,安錦顏活著就是個禍害,不如殺了安生。
袁義直接就說:“主子出事了。”
袁義說話的聲音都變調了,能把袁義急成如許的事,必然不是小事,上官勇忙道:“出甚麼事了?”
袁義在內裡聞聲聲音不對,問了上官勇一聲後,跑出去看。
安斑斕說了一聲:“我難受,她如何能這麼害我?!”
“元誌會不會有事?”上官勇笨手笨腳地替安斑斕擦著眼淚,“袁義說他睡了雲妍公主。”
安斑斕也冇哭上多長的時候,本身止住了眼淚,就著上官勇的衣服擦了擦臉。
袁義跑去拿了杯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