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約剛又升了官,部下管著的大內侍衛,由本來的一百多人一下子多到了五百多人。袁義到的時候,韓約正被部下們圍在中間,拿好話吹噓著呢。
“那流言我是一點也不信的,”韓約忙就跟袁義誇大道:“那天幾個侍衛說這不要命的話,我把他們都清算了,現在隻如果我管著的人,誰敢再在這事上胡說八道,我就要了誰的命。”
“主子午後要去中宮殿拜見皇後孃娘,”袁義走到了韓約的跟前,說道:“你帶些人跟著主子一起去,聖上的這個旨你應當已經接到了吧?”
“那我去找韓約,”韓約不曉得安斑斕在急甚麼,但還是領命道。
“說甚麼呢!”安斑斕忙瞪了紫鴛一眼。
“有些事不能等,”安錦顏點頭道:“你感覺一個月長嗎?實在轉眼就疇昔了。”
“主子,”袁義看安斑斕的神采不對,忙就勸安斑斕:“這也是將軍的一片情意。”
紫鴛從內裡也跑了出去,看看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承意,張嘴就說:“他是不是病了?我去找榮太醫去。”
白承意不哭了。
“紫鴛如何樣了?我傳聞她在禦膳房跟宮人打鬥的事了,”韓約問道:“她現在還好嗎?”
“閉嘴吧。”
“聖上!”安太師說:“此事說出去於臣冇有一點好處,冇有好處之事,臣為何要說?臣也毫不會害娘孃的啊!”
不樂意了的白承意脾氣之大,出乎了安斑斕的預感。奶孃把他抱起來哄不可,喂他吃奶不吃,再拿小鼓這些玩具來哄,還是不可,白承意就是張著嘴哇哇大哭。
袁義這時在宮裡的侍衛營裡找到了韓約。
一旁睡醒了的白承意啊啊的叫了幾聲,安斑斕扭頭一看,這小糰子竟然把她藏在枕頭下的紅繩拿在了手裡,眼看著就要往嘴裡送了。安斑斕悄悄拍了拍白承意兩下,把紅繩從白承意的手上抽了出來,說:“你這小東西,我還覺得你多乖呢!這個可不是你的玩具啊。”
袁義衝韓約一拱手,說:“我也要恭喜韓大人升官。”
“你說話啊!”世宗順手就砸了一本奏摺到安太師的身上。
世宗說:“那這個混帳是誰?”
“真的?”韓約的雙眼就是一亮,說:“她想我了?”
“那你來找朕做甚麼?”世宗俄然就又想生機了,安書界這小我,一邊看著九皇子白承意,一邊還扒著太子不罷休,誰都不想獲咎,世上有這類功德?
而就在此時,京都城外的虎帳裡,卻又爆出了上官勇得了一個兒子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