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點頭,說:“我的命得為你留著。”
這個傻子啊,安斑斕內心歎了一句,對上官勇說:“我隻是想你不要打起仗來不要命,其他的我不求你甚麼。”
“曉得信王冇有謀反,為何不能給信王昭雪?”上官勇不解道。
“好,”上官勇是一口承諾。
屋彆傳來了一隻夜鳥的啼叫,叫聲黯啞刺耳,卻又不像是烏鴉的叫聲。
上官勇點了點頭,說:“元誌都跟我說了。”
“不公允!”上官勇唸了一句。
“是還魂鳥,”上官勇這才又找到了話題跟安斑斕說:“在疆場上,這類鳥是吉鳥。”
“斑斕,”上官勇說:“你要我投奔五皇子?”
“那,”安斑斕問道:“我娘呢?”
簡樸的一句話,又讓安斑斕潮濕了眼睛,手撫上了上官勇的臉龐,安斑斕道:“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安斑斕說:“但是你需求權力啊,一個周宜冇體例讓天子鬆口,如果再加一個五皇子呢?”
這個要求讓上官勇難堪了,哪有人能包管上了疆場後也不受傷的?想騙安斑斕一句吧,又感覺在這事上也騙安斑斕不好,躊躇了半天,上官將軍說道:“那我儘量。”
上官勇的表情因為安斑斕的這句話,俄然又好了一點,說:“我聽你的。”
安斑斕愣了一下,然後輕聲笑了起來,“你不是受傷了嗎?”
“天子恨不得殺了我,還會進封我?”上官勇好笑道:“我也不奇怪他的進封。”
“他應當是思疑,”安斑斕說:“五皇子必然能夠把項錫的嘴撬開,以是信王的案子就算不能昭雪,太子也得脫一層皮了。”
上官勇的嘴唇狠狠地咬著,直到嘴裡有了血腥味後,他纔開口問安斑斕道:“那他給我的帳冊另有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