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師說:“你四哥帶著妻兒,明天離京了。”
“我記取你的話,”上官勇說:“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得待在我的身邊。”
安元誌回到安府,安太師已經在府裡等了他一會兒了,書房裡茶水都給安元誌備下,就等著這位安五少爺來了。
上官勇搖了點頭,騎馬先走了。
“那就好了,”白承意說:“抱病了就讓他好都雅大夫吃藥,等他病好了,再讓他進宮來見朕。”
安斑斕在白承澤還冇答話之前,就已經笑道:“聖上這是如何了?柯小王爺已經出宮了,您如何忘了?”
“我說這事跟我冇乾係,父親你信嗎?”安元誌問安太師道。
安元誌說:“四公子跟父親你說了甚麼?”
“五哥,就讓白柯先養病吧,”白承意聽安斑斕這麼說了,也跟白承澤說道。
“我冇甚麼企圖,”安元誌說:“父親,你在慌甚麼?有我守在都城裡,你還怕有人會趁著我姐和聖上離京,對安家倒黴嗎?你養著那麼多護院呢。”
時候已近傍晚,天上的雲被朝霞映的通紅,橫列在微微發暗的天幕上,看在兩個心中想著殺伐之事的男民氣裡,這些雲像血,紅墨普通,就這麼被人潑在了天上,如連綴的山川,一起延長到天涯。
這像是安元誌會說的話了,袁義點頭嗯了一聲。
白承澤說:“臣遵旨。”
“真他孃的裝!”安元誌在內心罵了一句。
上官勇在退朝的時候,一把就拉住了快步往外走的安元誌,說:“你乾甚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