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文聞聲院門聲響,再看時,發明院外的人已經把這院門給關上了。安元文咬牙從地上爬起了身來,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院門前,推一下這兩扇木門,門從內裡被鎖上了。

安元誌卻又跟墨硯道:“你走吧,今後不是安家的主子了,好自為之。”

墨硯拿起文書,翻開一看,竟然真的是消了他一家五口奴籍的文書。

“你要做甚麼?”安元文叫了起來。

“五少爺!”馮姨娘衝安元誌大喊了一聲,眼淚流了出來。

安元文看著墨硯跑出了這個院子,轉頭再麵對安元誌時,神情扭曲了一下,道:“你要殺就殺。”

“真的隻是說話?”寧氏這會兒抓著馮姨娘,就像落水者抓手中的稻草一樣。

“你也不消吼他,”安元誌道:“是我拿了他家那四口人的命逼他的。”

“你給墨觀的藥現在在我這裡,”安元誌看著安元文道:“你說我是不是得讓你的阿誰兒子嘗一下?”

安元文看著安元誌,瞳人灌血。

天井裡無人,花草倒是被打理得很好。

“之前我不在乎甚麼嫡乎,”安元誌又道:“我也不感覺我孃親不好,不過看你們這麼在乎這個嫡庶,我不在這上麵爭一下,如何對得起你們呢?”

老六子看看安元文文弱墨客的模樣,感覺安元誌就是還剩一口氣了,弄死此人也應當不在話下,便跟安元誌說了句:“少爺,有事你喊我們一聲。”

墨硯跪在地上,身子就一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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