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施貴妃咬牙。
“本日前來,一則是告罪,二則,也是把掌管六宮的權力重新還給嫻貴妃娘娘!”
但想了半晌也就發明,這彷彿也合適她的脾氣。
趙君堯正在埋頭批摺子。
趙君堯:“……”
“娘娘,您纔是這六宮最高貴的,為甚麼不親身領受六宮?”
趙君堯就瞪了她一眼。
在映秋的提點下,施貴妃總算想起來本身此行來的目標。
可有段日子他不在宮裡。
“本來是為了這事兒!”
“不必客氣!”
“你去熙福宮做甚麼!”
看似差了一個封號,實際上有能夠是一條一輩子都冇法超越的鴻溝。
“娘娘,這後宮裡,本就是如許尊卑清楚!”
先把人亂誇一頓,給人戴個高帽子。
“還不快說,一個字都不準漏!”
“皇上,要不要主子出麵,去一趟熙福宮……”
說不定哪天,她就成皇後了呢!
映秋屈膝。
以是,還是彆受那些亂七八糟的委曲了。
像施貴妃和自家主子之間。
……
可李盛安卻非常不安。
“罷了,不想這個了!”
“現在本宮給她她不要,今後她如果再想拿返來,可就不能夠了!”
然後再派活。
“臣妾不但跟您搶先蠶禮,還跟您爭掌管六宮之權!”
“天然是幫嫻貴妃娘娘討回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