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候,內心非常絕望。
胡麗儀又咄咄逼人的,不是容秋推的,還能是誰?
皇後頓了頓,持續說道。
“疼嗎?”
“我幫你通報一下吧”
……
紫月果斷點頭。
李盛安也很難堪,隻是,這事兒關乎皇上,他也隻得硬著頭皮道。
要真脆弱到這境地,當初如何衝撞芸妃了?
一個宮女,不過仗著主子失勢,就張狂起來了。
中午提膳的時候,夏如卿特地叮囑,要些平淡的,破皮見血,不能吃發物。
凡是心軟些,都不會下死力。
玉蘭想了想,卻有些不肯定:
皇上翻了昭華閣的牌子。
對宮妃脫手,罪名一旦坐實,不死也脫層皮。
“再說,本宮瞧著,夏氏也不像那般脆弱!”
“阿誰叫容秋的宮女打人,但是下了死力的,夏氏那宮婢臉都被打爛了,這可不是作假!”
隻見皇後揉了揉額角,皺著眉道。
剛纔她也是急紅眼了。
她求救地看著胡麗儀,想著主子氣護著她些,哪怕罵一頓打一頓都行。
“你叫甚麼名字?”
“凡是我有些職位,就直接叫她見閻王,把她送到浣衣局,便宜她了!”
用過膳,就叫紫月安息去了,本身也晝寢,不提……
心想:你欺負我一回,我叫你吃一回虧,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