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伯早已使了眼色,讓人將李姨娘跟那老婦拉開間隔。
季父聽到老太太話,本來捏緊的手心也微微放鬆,固然他在朝堂上是個宰相,八麵小巧,運籌帷幄,但碰到後宅之事也隻能頭疼。
季繁華的一番話讓季榮嫣語塞,卻又恨的牙癢癢,卻也無法,隻能將苛求的目光看向老太太。
此事纔算是告了一個段落,老太爺清了清嗓子,沉聲道:“祭奠持續……”
說完,便揮動手向老婦衝了疇昔,塗滿丹蔻的指甲狠狠地劃過老婦的臉龐,因為李姨孃的俄然發難,那老婦躲閃不及,本來就充滿皺紋的臉上現在更是呈現了幾道深深的刮痕,不一會便有血水流出。
“不…這不成能……”
固然雙手都被丫環拉住,李姨娘那凶惡的目光卻還是死死盯著那老婦,嚇得那老婦大聲哭了出來。
“老太太饒命啊,奴婢說的可句句是實話,奴婢本不想來,是那李姨娘給了奴婢五十兩銀子,奴婢的孫子現在正在病中,奴婢是冇體例啊……老太太開恩呐!”
“父親就輕饒了李姨娘這一次吧,李姨娘畢竟是女兒的生母,女兒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姨娘身受磨難。”
“嫣姐兒,此事老太太已經做了主,我等做小輩的如何能辯駁?嫣姐兒是要置我與不仁不孝之地麼?”
季父隻得點點頭,送了老太爺老太太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