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思慮半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大房的人生不出就是了。想到這裡顧氏大是對勁,這等好體比方何早冇想到呢。不能生的嫡宗子嫡長媳,怎能擔當家業?召了廖媽媽附耳過來,竊保私語半晌。
廖媽媽聞言也紅了眼眶,“夫人慈母心腸,煜哥兒會諒解您的一片苦心的。”
本來為人繼母的,對繼後代好是該當,不好,就該被人戳著脊梁骨說為母不慈了,不像從本身肚子裡爬出來的,要打要罵誰都挑不出理來!繼母難當,繼婆母就更難當,擺個婆婆的款都冇底氣。
“那奴婢就大膽直言了,您何必跟少夫人過不去,照奴婢看,這大少夫人不過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嬌嬌女。婆家分歧於孃家,上營私婆,下侍夫婿,與妯娌小姑相處,將來還要教誨後代,哪樣是輕易的?冇有阿誰心機手腕,非碰得頭破血流不成。可您看她,那裡像是能擔得起的?您呐儘管袖手看戲,反正不是您遠親兒媳婦。”
“但是現在慢不得了,那賤種已經娶妻,如果容他們生下嫡長孫,今後這家裡那裡另有我煜哥兒站的處所!”李二旦出繼,顧氏占了一半功績,但另一半全然是李厚自個兒兄弟情深,不忍弟弟斷了香火。顧氏本身也曉得,這類行動可一不成再,宗子嫡孫的職位等閒不成擺盪。
想到美處,主仆兩個相視會心一笑,真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最後,作者懶病犯了,以及各種週末聯誼活動太豐富了……
是了,另有個李旦呢。如若事發,老爺寧肯從李旦那邊過繼個兒子給長房,也是不肯讓兒子承業的。
“少夫人是老爺發話讓您去求的,您跟她母慈媳孝,老爺見了豈不是對勁?再說了,您對少夫人好,說出去誰能不說您慈悲,如果將來有些甚麼事,那也是她本身不堪重擔,凡是對您不敬,那就是違逆不孝!說句誅心的話,大少爺跟您是遲早要撕破臉的。奴婢冷眼看著,大少爺倒是極其對勁她的,您把她拉攏了,到時候……”廖媽媽用心停頓了一瞬。
“這……奴婢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廖媽媽欲言又止。
是了,就這麼辦,比起冒著龐大風險下藥,這個拐著彎的體例穩妥多了。再說了,比及沈氏有身,讓她生不出來的機遇多著呢,儘可漸漸籌劃。顧氏隻感覺身上熱熱的冒汗,心跳加快,一個愚婦禍害三代,將來大房不爭氣,老爺的家業還不是要落在她的煜兒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