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瀾鬆了手,卻見她那麵龐被掐出了幾道指印。
奉迎這位爺,總不會有錯的。
不知怎的,沈妙言不大敢接,抬眸望向君天瀾,卻見他看也不看這裡,隻負手望著江麵。
她的臉頰又白又嫩,那一抹紅暈格外顯眼,讓君天瀾很有捏一捏的打動。
他的掌心滿是薄薄的繭子,撫上她嫩生生的臉頰,行動又很不輕柔,便讓她感覺非常疼痛。
“但是……”沈月彤還想說甚麼,荷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不敢跟君天瀾實際,便隻得悻悻退了出去。
畢竟,像國師如許的,約莫是可貴哄人的。
沈妙言抬眸,透過昏黃淚眼,見他神采淡然,可那雙狹長的鳳眸中卻很當真。
她抽泣著,推開君天瀾的手,一臉哀痛地趴下去要往被子裡鑽。
鳳眸幽深,他手指撚了撚,好似在回味那嫩滑軟膩的觸感。
君天瀾冷著臉,巍然不動。
但是在內,他卻冇體例讓一個小女人停止抽泣。
君天瀾冷靜看著她的神采,內心深思著他是不是待她太好。
“嗯。”
君天瀾已經在桌邊落座,順手翻了本書,聲音冷酷:“誰瞥見是本座砸的?清楚是你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