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很有些擔憂:“蜜斯,你到底想做甚麼?”

“孃親真好!”

翌日,淩晨。

那樣嬌氣霸道的小丫頭,怎的會聽白玨兒的話?

沈妙言看了她一眼,卻冇答覆她的題目:“你替我引開那些看門的侍女們,我要出來拿樣東西。”

主仆二人到花圃時,沈妙言正坐在湖邊的大石頭上,悄悄抱膝望著湖麵。

虎魄色的瞳眸儘是安靜,她甚麼都冇說,接過白玨兒的碗,便為她盛了半碗。

她鑽出草叢,一起奔向白玨兒的房間。

她記得孃親畫這幅畫時,恰是暮春的傍晚。

她的目光落在畫卷落款處,如果冇有記錯,這落款該是沈國公夫人的。

兩人蹲在草叢裡,沈妙言扒開草叢,察看著來往的侍女們,一臉蠢蠢欲動。

“喜好!”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孃親畫得都雅!”

白玨兒文雅地吃完一隻花捲,瞥了眼沈妙言,笑意盈盈:“這碧粳粥瞧著挺好吃的,妙言,你為我盛一碗吧?”

怪不得,蜜斯會想方設法從白玨兒那邊,將這畫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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