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止住這類心機,奉侍魏元基用過丹藥,靈巧的模樣,令魏元基垂憐不已,想著法兒地想占她便宜,卻被她四兩撥千斤地撥了歸去。
魏元基抬手錶示免禮,在桌邊坐了,閃著精光的眼睛掃過她,笑道:“昨晚美人兒奉侍本王食丹藥,奉侍得極好。以是本王決定,此後的丹藥都交由美人兒來。”
她不覺得意地在大椅上坐了,順手斟了杯茶,一邊喝著,目光一邊落在她那塗著硃色丹蔻的指甲上。
當即有侍女捧著錦盒與水盞出去,服侍他用丹。
這麼想著,不覺對她多看重了幾分,也多了些可貴的耐煩,笑道:“那美人兒便從速寫和離書吧,本王自會讓人送去大梁城,叫魏長歌具名按印。”
沈妙言唇角輕勾,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我被鳳兮郡主劫來南境,將來存亡未為可知。還不如從速抱住臨安王的大腿,也好享用些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