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暖突地想起一件事來,她貌似,到現在,還未看過這具身子的麵貌吧:“清雅,去房裡拿麵鏡子來。”被喚作清雅的小丫環悄悄地應了,回身回房,不一會兒,便捧著一麵做工精美的小鏡子,遞給蕭暖。
“是。不過,王,魑、魅、魎,三人儘死,現在最首要的事情還是儘快從神機營裡提拔出來新的死士首級啊。”“此事孤曉得,待風波疇昔,孤會親身去一趟的。”想起死去的江魅,江煜心中一痛,不但是因為他落空了一員大將,更因為……“另有,陳昭,傳令神機營,此次提拔務必側重考查死士的忠心程度,需求時能夠藥物來處理,若再呈現此前的環境,就讓他提頭來見本王!”
江煜掃了他一眼,冷酷開口:“你覺得蕭湛是那麼好騙的嗎?孤若不納他的庶女為貴妾,你覺得他會乖乖為本王做事?並且,若不是他蕭家嫡出一脈無女,說不定,他連煜王妃的位置,都敢肖想。”
“王爺賢明,隻不過,既然您已經想好遲早撤除蕭湛這枚棋子,又何必納蕭氏為貴妾?一個良妾,或者婢妾的身份不就好了?”陳昭迷惑。
這回,江煜那張淡然無波的臉終究有了些許竄改:“蕭湛此人好申明,重顏麵。這類環境下,孤隻需對那蕭氏做一些麵子工夫就好了。至於其他的妾侍”江煜冷酷開口:“那些女子本都是先皇塞出去監督孤的,現在先皇駕崩,便讓讓她們為先皇陪葬吧。”
陳昭微驚,但隨即反應過來,連聲承諾。王應是動了真怒了,不過也是,魑魅魍魎四人中竟一下子有兩人叛變王,並且還殺死了彆的一名死士,害得王喪失多量暗衛才處理此事,死士的培養本就極其刻薄,用好了便是一把利器,但如果背主,這把利器傷害的,可就不是仇敵了。
蕭暖向鏡中的臉龐看去,內心微微鬆了口氣。還好,這具身材的麵貌還算上等:黛眉遠山,杏眸水潤,染了胭脂的唇分外動聽,倒也稱得上是花容月貌。更首要的是,蕭暖順手將鏡子又遞給了小丫環,這張臉,長的分外靈巧。若她生了一張雍容濃豔的臉,在加上她這身如何掩也袒護不了的氣質,她不就成了,狐媚子了?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芳菲閣裡花香一片。側耳諦聽,不遠處還傳來鳥兒的輕啼,蕭暖命人搬了繡榻到廊下,執扇歪坐著,星眸微斂,享用這可貴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