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胖麥穗兒出聲,帳彆傳來了一道熟諳而又非常焦心的聲音:“草民求見霍小王爺。”
姓王的兵士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提溜進霍驍的大帳裡。
程小飛懵了,完整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
彆覺得能夠瞞得過他,小扁豆分開都城,程小飛俄然呈現在白虎營,這兩件事情之間要說冇有聯絡鬼都不信。
他諷刺道:“沅兒萬裡迢迢到涼州來尋她的瀟堂兄,和你這個姓霍的有甚麼乾係?”
程小飛曉得本身不管辯才、武功、策畫、心狠手辣,甚麼都不是人家的敵手,大抵隻要有直接戳對方的肺管子這一招管用了。
沅兒在貳心目中是最聰明的女孩子,可她竟然連本身喜好的男孩子到底是甚麼身份都冇弄清楚。
胖麥穗兒不敢為本身辯白,她曉得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兒,主子活力是必定的,得讓他把火收回來。
“你們都退下。”
一個在本身喜好的女孩子麵前連身份都不敢承認的人,要麼就是怯懦,要麼就是不誠懇。
他話音剛落,公然“哢嚓”一聲,紫檀木太師椅的扶手被霍驍生生捏了下來。
剛走進大帳的霍驍見此景象,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程小飛,在外曆練了三年多,怎的還是這般冇有長進!”
他停歇了一下肝火,一擺手道:“站起來回話。”
霍驍可冇有那份兒閒心和他膠葛,他把太師椅用腳勾過來坐下,直接開口道:“程小飛,你的沅兒mm呢?”
“嗚嗚……哇哇……”程小飛彷彿又變回了三年前阿誰愛哭的胖男孩兒,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姓霍的如許高貴的身份,怯懦當然不成能,那麼隻要一種解釋,他重新到尾就是在戲耍沅兒。
麻繩捆得太緊,程小飛底子連半點都轉動不了。
草民?霍驍和胖麥穗兒兩人麵麵相覷。
他自問不是心軟的人,但也冇那麼可愛,不至於用心在對方傷口上撒鹽,便用“在外曆練”代替了離家出走。
姓霍的太可駭了!程小飛嚇得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吱聲。
他現在說話聲音必定帶著濃厚的鼻音,纔不要在姓霍的麵前落了下風。
他現在悔怨死了,明顯沅兒想去四川尋伊婆婆,是他和肥矬子兩個硬把她哄到大西北來的。
遺憾的是,她回到堆棧後便隻顧著聯絡霍驍身邊的暗衛,本日也是好不輕易才混進了白虎營,以是並不曉得豆豆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