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嘲笑一聲,說道,“哀家在這宮裡半輩子,後宮爭鬥,甚麼樣的手腕冇見過,現在既有犯禁的藥出來,不管是何人,都得一查!”
淳於信忙上前一步,躬身為禮,喚道,“父皇!”
邵氏點頭,說道,“你馬上調兵扼守全部勤政殿,冇有哀家的叮嚀,不準任何人出入!”
邵太後忙問,“皇上身子如何?”
端王淳於順忙上前一步,喚道,“父皇!”
“母後!”陳賢妃皺眉,說道,“如此後宮雖說不上美人三千,可也有上百人,如何查?”
阮雲歡也是心頭一震,昂首敏捷與門口側坐的柳凡對視一眼,回眸間,卻見鳳良妃神采大變,漸漸站起,抖動手去扶邵氏,顫聲問道,“陸太醫,皇上……皇上如何會……如何會……”
看來,那肉蓯蓉必與秦湘有關,她給天子下藥固寵,天然是為了保住秦家。以後,先是秦勝成又被人暗害在大牢裡,做成懼罪他殺的假像。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傳出秦義的死訊,保住秦彬和秦家的爵位。跟著秦裕龍襲爵,隻要再將秦彬立為世子,在軍中謀職,這建安侯府不但再次在大鄴朝站穩,還儘數落在二房秦裕龍的手裡!
“如何會?”邵氏嘲笑,目光從眾嬪妃臉上掃過,咬牙道,“這後宮爭寵,花腔百出,現在,竟然膽敢傷及皇上的身子!查!給我一個宮一個宮的查!哀家就不信,查不出這等犯禁的東西!”一字一字,從齒縫間迸出,帶出深藏的恨意。
“甚麼?”邵氏神采大變,霍然站起,咬牙道,“傷及神智?”這是要將天子變成傻子啊!
李亦飛抬眸與她對視,恭恭敬敬道,“君有命,臣不敢不從,娘娘是臣姨母,還望諒解!”也就是說,皇太後有懿旨在前,如果這會兒眾目睽睽之下放人,要如何堵旁人悠悠之口?
邵氏皺眉,說道,“既要查藥,天然是要通藥理之人去查……”話說半句,俄然想起,說道,“睿敏就在殿外,哀家見她阿誰天生異稟的丫環陪著,她又不是宮裡的人,喚了她去怕是更安妥些!”
陸太醫點頭,說道,“精力尚好!”
現在這等景象,不但秦湘冇有推測,就是她阮雲歡,也是非常不測!
邵氏轉頭,一雙眸子冷冷向她諦視,冷聲道,“既然是奪寵,天然是從現在得寵的幾人查起!能給皇高低藥半年之久,可見常日斷不是個受蕭瑟的!”
“是,父皇!”淳於順躬身報命。
陸太醫躬身報命。邵氏見他喚入眾皇子,曉得另有旁的事叮嚀,便搶先帶著鳳良妃與陸太醫等人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