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貫笑嗬嗬的道:“否定?否定甚麼?我本來就是武館學徒,前次我又交了一個月的學費,還冇學完呢,你可彆不認賬啊。”
周金鳳想了想,點頭道:“那好,我豁出去這張臉不要,也要幫父親完用心願。”
這時候曆勝超的小弟子於濤正在台上頒發演講,說他金牛武館如何如何老字號,如何如何有氣力,等下吃過飯請大師賞光旁觀武館年關大比,見地見地武館弟子的威風如此。更風趣的是,在演講開端,他提到了袁小貫。
快過年了。
袁小貫上前附耳道:“你派人去把周老鏢頭恭恭敬敬的接到酒樓來用飯,明天我就不拆你的台,不然我要你的年關大比停止不下去。過了明天,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武館的人全都歡暢得合不攏嘴,曆勝超當即走下台去,說武館長年收徒,歡迎大師隨時報名。當下很多人擠著鬨著要報名,場麵頓時亂糟糟的。
曆勝超心中固然不樂意,但擺佈衡量了一番,還是對於濤說道:“去,帶幾小我把周老鏢頭接來。”
袁小貫在人群背麵看得逼真,心道好哇,竟然敢用小爺來作鼓吹,看我不拆了你的台。剛想上去大鬨一番,俄然心中一動,改成笑嗬嗬的上前道:“厲徒弟,明天可真熱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