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找死!”
真氣重新流轉之下,袁小貫舊力已儘卻又平空生出新力,再次出招,雙手齊動,刀劍齊施,各種刀招劍法信手拈來,突而刀劍互易、倒置剛柔,刀又是劍,劍又是刀,或變或穩定,幻出一片刀光劍影。“――刀劍歸真!”
這袁小貫年紀悄悄,不料卻身懷驚人業藝,硬碰硬,隻一掌便破了洪七公蓄勢已久的“飛龍在天”。
天涯朝陽垂垂升起,萬道金光從天涯灑下,把山間臃積的晨霧刺了個千瘡百孔。林中霧氣漸淡,諾大一片空位上,模糊能夠辯白出幾小我影。四人分處四方,一人肅立當中,但薄霧漂渺如煙,看不逼真。
“阿彌陀佛!”目睹洪七公即將喪生在本身的成名絕招之下,站在南的段皇爺終究忍不住脫手了,他大袖一抖,一道中正平和的指風從袖中射出,似緩實急,直襲袁小貫背後的大椎穴。
這時候南帝北丐再也顧不上甚麼以多欺少了,他們同時飛身而上。洪七公拔出竹棒,借勢躍起,人未至,棒先到,淩虛下擊,棒影重重,恰是打狗棒法絕招“天下無狗”。論劍台四周處本已煙塵蔽天,這“天下無狗”一出,交兵中間更是暴風崛起,沙塵翻滾。
夢迴江湖登絕頂,半壺濁酒祭琴心。
南麵那人是一個須皆白,臉孔慈愛的老衲人,他雙掌合十,手臂籠著一根九環禪杖,身上的法衣無風主動;北麵那人一身破襤褸爛的衣服上打滿了補丁,腰間斜插著一根綠油油的竹棒,肚腹凸起,滿麵紅光,倒是一個乞丐。隻見他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含胸吐氣,氣勢不凡。
這時候站在東的人影彷彿動了動,隻聞聲一陣似有似無的簫聲在林間響起,曲調如泣如述,柔糜萬端,初時輕,垂垂厚重,模糊有攪動雲霧,翻江倒海之勢。那人影一邊吹簫一邊踏著一套奇異的法度,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衣衿帶風,吹開雲霧現出身形來。隻見那人約有4o來歲,穿一件青色長袍,形相清臒,風韻雋爽,苗條的手指拖著一支玉簫在唇邊吹奏。
“――六脈驚神!”指間劍氣縱橫,隨便揮灑,道道劍氣縱橫交叉,彷彿天網,連綴無儘。“嗤嗤”聲響連成一片,漫天碎石紛繁粉碎,塵煙四散。
一入泥潭深似海,今後炊火不沾身。
與之同時,南麵和北麵的人也有動靜。南麵的人一聲宣號如同洪鐘,北麵的人一陣長吟仿若龍吟,雲霧翻滾,現出兩人的身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