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堂沉眸,辨不入迷采,“罷了,也許也隻是路過之人。”
蘇氏並不曉得女兒到底看到了甚麼,又為何如此衝動,但這寒冬臘月,外頭還飄著鵝毛大雪,她身子有方纔病癒,實在不好再受風寒,悄悄拉住了她的手,溫聲問道:“你但是見著了熟人?”
老者麵露欣喜地應:“是。”拿了車凳下來,親身攙了他上馬車。
蘇氏抬手掀了簾子,抬眸四周張望,果然見到不遠處,有一輛裝潢不凡的馬車,就停在了方纔陸瑾怡所看的方向。
她語氣中並未責備之意,反倒是滿臉的擔憂,見陸瑾怡隻怔怔地瞧著她,並不答話,伸手將她拉回到位子上,按了按她的肩膀,“天兒冷,你坐著就是,母親讓人把她請來。”翻開車簾就要叮囑外頭的車伕。
曾聽人說,近幾年皇上最忌諱的事就是臣子在他麵前提起杜時雍,朝中眾臣更是對這杜府,能避便避。此人卻像是特地來這杜府門前,懷想甚麼人……當真讓人匪夷所思。
蘇氏收回目光,佯裝慍怒地與女兒說:“你倒也是,就算是心善,也不必如此嚇你母親。”
四周風雪襲身,那寒意更是無處可藏……誰又能推測,當年盛極一時的杜府,會變成成為現在這等苦楚的模樣。
車伕先是被陸瑾怡的這一聲喊話嚇得從速勒住了韁繩,驚魂不決,便聽到了裡頭的問話聲,心中也猜到了幾分,停上馬車溫馨地外甲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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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住了本身的衣袖,悄悄奉告本身,她早就不是當年的杜家蜜斯了,此處於她而言,不過是處廢墟罷了。
“母親。”陸瑾怡悄悄喚住了她,眼角的淚水已被她隱了歸去,“我隻是……”
她就算是深閨婦人,卻也聽人提過一些朝堂之事,曉得此處是幾年前滿門落罪的贓官杜時雍被封的舊宅……
陸瑾怡眯著眼笑,摟著蘇氏的胳膊,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女兒今後不敢了。”
蘇氏迷惑,眸光往地上掃了一圈,果然見到有一排淺淺的足跡,確像是貓兒所留,“果然不是見到熟人?”
雖隻看到個背影,但蘇氏仍能從他通身的氣場辨認出此人身份不凡,心中驚奇女兒為何會熟諳這等人物,又想,這般身份之人,讓車伕去請,怕是不鐺鐺,欲要親身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