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是她胡想了……
五爺的事,府裡向來冇人敢管,她瞧蜜斯這固執勁兒,倒像是想插手了。
“但是……”何嘉婉有些忿忿,她擺佈不過是個丫環,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對府中的嫡蜜斯,清楚是冇把她們放在眼裡。
“你就彆管了。”陸瑾怡掙開她的手,邁步往另一側的抄手遊廊走。
很平常的一句話,陸瑾怡卻無端聽出了悲慘。
何嘉婉對連翹本就冇甚麼好感的,這會兒對她更有定見了。
蜜斯的死,她脫不開乾係的……方纔也隻是她的錯覺罷了,這清楚是陸府的大蜜斯,她常常能見到的人。
“不不,你不成能是蜜斯!”連翹俄然語氣果斷,瘋了普通猛地將陸瑾怡推了開來。
這般酷寒的天,若遇雨雪交集,以蜜斯這未愈的身子,必將又得凍出一身病來。
如何就將她錯認了呢……
“她也是偶然之失。”陸瑾怡搖了點頭,走到連翹麵前,低聲說:“我看你的模樣,倒不像是被罰跪。天寒地凍的,實在也冇需求跟本身的身子過不去……”
中間已經圍了好些竊保私語的丫環婆子,卻無一人敢上前攙她起來。
連翹臉上已是非常自責了,陸瑾怡曉得她並未用心,悄悄握住了何嘉婉的手,“我冇事。”
北風過膚,吹到她尚帶著幾分水漬的臉頰上,愈發砭骨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