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見著她,隻微微一笑,道:“這是永安伯夫人。”
穆鳶抬起胳膊來揉了揉眼睛,又回身將頭埋在被子裡,還不忘蹭了兩下。
穆鳶聽著這話,臉上暈出幾分紅色,許嬤嬤見狀,知她是害臊了,便將話題轉移開了。
五女人打小怕苦不愛喝藥,常常都是太太盯著才氣喝下。隻這一回,太太冇看著,就揹著貼身的丫環將藥倒在了花盆裡。
“女人快彆貪睡了,一會兒還要去給老太太存候呢。”
穆鳶用完了粥,未等她去給老太太存候,老太太那邊就派了人來,說是曉得她病纔剛好,本日就不必疇昔存候了。
早有丫環將老太太免了女人存候的動靜回稟了謝氏,見著她出去,謝氏臉上就暴露笑意來,不等她福身存候,就朝她招了招手。
穆鳶站在那邊,聽著一屋子的人笑了,臉也不由得紅了起來,嬌聲道:“女兒都認錯了,孃親還打趣人家。”說著,就將頭鑽到了謝氏的懷中。
老太太坐在軟榻的左邊,一個身著青綠繡金圓領對襟褙子的年近四十的婦人坐在右邊,想來便是那永安伯夫人了。
丫環寶珍叮嚀人籌辦洗漱用的東西,才又排闥輕手重腳走了出來。
謝氏聽了,微微挑了挑眉,這纔對著穆鳶道:“你和你四姐姐去吧,彆叫你祖母等急了。”
穆鳶聽了,這才復甦了過來。祖母房裡向來端方大,去遲了但是要捱罵的。
“奴婢給三太太存候。”
穆鳶收回視野,徐行上前,福了福身子恭敬地存候道:“孫女兒給祖母存候。”
大女人穆瑛一一應對後,那永安伯夫人又提及了府上的二公子。
這下子,不但是穆鳶,連同四女人穆琦都看了過來。
半晌的工夫,就有丫環將早餐全都端了上來。
四女人穆琦跟在她身後,亦是福身存候。
穆鳶此時方明白過來,這永安伯夫人,清楚是將大姐姐將軟柿子捏了,才擺出這副施恩的模樣,彷彿大姐姐能有小我家要,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宿世的本身,那裡能想到一覺醒來本身竟會成了忠靖侯府三房嫡出的五女人,連穿衣都要人服侍了。
穆鳶心中想著,多數是三姐姐替她在老太太麵前說了好話,免了她來回折騰,又著了涼。
“府裡來了客人,老太太叫兩位女人前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