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本身在的處所,她們有如何能夠結壯放心呢?她們又如何能夠真的高興愉悅呢?

“拜師禮都行了,何必還要在乎如何稱呼?更何況,這些稱呼,放在內心比甚麼都首要,不是嗎?”陳六合嘴角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有冇有留有底牌,關頭時候能保命的底牌。”陳六合說道。

可何如,他冇有阿誰才氣,他現在都本身難保。

“以你當年的高度和氣力,能被你獲咎且還能活到明天的,那必然是埪怖至極的頂峰強者了,我們如果被他們給盯上的話,想不死都難。”

“好多了,規複了個五六成吧。”奴修說道:“當然,在這方麵我這個糟老頭子可比不上你,誰都曉得你們陳家血脈生命力逆天固執。”

陳六合聲音輕緩,道:“以是,我才問問你,有冇有底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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