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密林以後,呈現在陳六合三人麵前的,是一處斷崖。
隻看到帝小天在刑天下方的幾十米間隔處,灰頭土臉的他,用雙手死死的搬住了峰體上一處崛起的岩石。
而最讓民氣驚膽怯的是,這座吊橋,僅是如此罷了,中間並冇有扶手與護欄,隻要這光禿禿的一座橋板。
“跑了?他們又在玩甚麼花腔?”帝小天凝眉問道。
饒是陳六合三人看到這一幕,眉頭都禁不住的抽跳了幾下,心臟也不免騰起了一股寒氣。
隻要還活著,就好!
“走吧,與其在這裡胡亂猜忌,倒不如看看他們到底在玩甚麼花腔。”陳六合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邊,應當就是天齊山的宗門了。”陳六合抬手指了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