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統統白家人完整慌神了,有人大小便失禁,惡臭傳來!
白流年曉得冇有辯白的能夠了,他神采灰敗寂然,盯著陳六合道:“陳六合,你真的很高超,冇想到這麼隱蔽的事情的事情,終究還是被你發明瞭!”
陳六合還在笑著,他雲淡風輕的說道:“你們不是第一天熟諳我了,應當曉得我的行事氣勢!我感覺你們也應當做好了滅亡的籌辦!”
聽到這話,陳六合發笑了起來,笑得非常調侃,他冇有多說甚麼廢話,對王金彪悄悄擺了擺手。
白流年驚駭的吼道:“陳六合,你不能如許!你不能如許冇法無天!你敢讓我們白家一夜之間滅亡,你絕對不成能置身事外,你會跟著遭殃的!你如此趕儘撲滅,這是惡魔行動,這是天怒人怨的事情!”
王金彪心領神會,直接大步上前,在一陣驚亂中,把此中一個白家第三代提了起來。
但陳六合那裡會信賴他現在的言語,點頭髮笑了一下,陳六合道:“我本覺得,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你們應當會學乖一點!哪怕是忍辱負重輕易偷生,起碼也比萬劫不複強啊?”
“白家好歹也是汴洲望族,一夜被滅,定究查到底,你陳六合不得好死!”白茂軒也跟著吼道。
就在陳六合這句話音方纔落下,他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劉啟明打來的。
“玩火?”陳六合的聲音一凝:“玩火的不是我!而是彆人!敢碰我底線,觸我逆鱗,還想風平浪靜嗎?是他們把我心中的妖怪放出來的,這就怪不得我,白家,今晚必亡!”
“何如,你們白家的野心還是讓我感到驚奇啊!繁華險中求是冇錯,但把笨拙的自作聰明當作是翻盤的但願,那可就是一種哀思了!”陳六合諷刺的說道。
陳六合看都冇看對方一眼,而王金彪也判定狠辣,從部下那邊接過一把開山刀,二話不說,直接刺進了對方的心臟,並且死死捂住對方的嘴巴。
“很遺憾,你們背後的背景救不了你們,也恰是因為他們做了錯事,以是你們纔會遭殃的!”說完這句話,陳六合已經落空了跟他們持續對話的興趣。
陳六合轉頭看了白流年一眼,道:“冇錯,你說對了,我就是惡魔,我要用你們白家滿門的命,來奉告炎京那邊的人,我已經完整化身一頭惡魔!我會令統統人聞風喪膽!”
“陳六合,你瘋了!你這個瘋子!”白茂軒驚駭無度的吼道。
陳六合淡然的看著白茂軒和白流年這兩個白家的領頭羊,道:“現在感覺呢?你們勾搭上的炎京背景,能不能保你們無恙?我又敢不敢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