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宛妗低下頭來,掩去眼底的調侃,然後點了點頭,抬腳往書房的正門走去,等進了書房,錦書留在內裡和尚奚舟的丫環一起守著們。
“要阿誰做甚麼!”尚奚舟不樂意了,“你們儘管把事情辦好帖了便可。”
“這倒不必擔憂。”尚宛妗方纔來的那一起上光想著如何刺探兄妹二人的目標了,天然不會被她這個題目難倒,“我先做兩張,然後陶先生再照著我做好的弄就好了。”
是她粗心了,光想著陶牧南手裡有仿古籍修補古籍的本領。卻忘了查一查他背後是不是有甚麼權勢,就冒莽撞失的讓哥哥去找人了。
陶牧南內心格登一跳,這武威侯府的大蜜斯,不過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娘子。莫非看出甚麼來了?
尚奚舟扭過甚來,歡樂道:“元娘,快出去!”
尚宛妗昂首看向陶牧南,皮笑肉不笑用心道:“是呢,陶先生也不必擔憂看了內容會有甚麼費事,到時候我給你的內容都是岔開的,就是彆人曉得了,也隻能看個一知半解。還不如不看呢!”
陶牧南公然神采一變:“大蜜斯也會做舊?”
尚宛妗打斷尚奚舟的話,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陶牧南的反應,一邊慢條斯理道:“我身子不好,正養著呢,如何好整日往哥哥院子跑。”
錦書瞪大了眼睛,那裡用得著尚宛妗再勸,抬腳就吃緊忙忙去找尚宛妗要的東西了。
“把牛油燈拿來!”尚宛妗搖了點頭,打斷錦書的話,“這工序龐大,一次又隻能弄一張紙,我早點弄完,早膳後就把東西給鶴鳴院那邊送疇昔。陶牧南也好多做一些。”
尚宛妗點點頭:“哥哥說的是……不知陶先生把紙張做舊的本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