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頭頂簌簌之聲又起。
“頭疾好了?”她挖苦道, 正眼都冇瞧他一下。
她的力量畢竟有限, 終究還是被他撤除了衣衫,強行欺開了雙腿。
庚敖張臂,用力抱了一下她,隨即鬆開。
動靜早已傳開。當日,不但都城中的穆人傾巢而出,四周毫邑、畢邑等地的國人亦連夜趕至東郊之野,齊齊為國君和雄師送行。
阿玄一語不發。
他語氣一頓:“事情,孤是做下了。莫說你惱,便是咬下孤身上之肉,孤亦不會怪你。”
……
阿玄定了定神,爬了起來,見春衣衫不整,神采焦惶,明顯也是從睡夢中被地動驚醒的,道:“我無事。你快叫人大聲喊話,命人全都出屋,萬一再不足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