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跟著徐婆子上了徐家的車,這是宛娘這麼長日子來頭一回出門,是騾車,前麵冇有車棚,想來是專供下人用的,並不講究,宛娘跟徐婆子就坐在邊沿上,搖搖擺晃的往前走。

宛娘實在撐不住獵奇,抬眼瞧了這位梅公子一眼,倒不由有些不測,剛頭倉促劃過一眼,未曾秘聞瞧,還覺得是個酒色之徒紈絝後輩,卻不想很有幾分俶儻風韻,雖不至於儒雅,但絕對算得上超脫不凡。

徐家地點的石頭街巷,離著王婆子這邊不遠,可要走路也要有些時候,且就憑她腳下這雙小腳,走到哪兒說不準就能累死。

徐婆子跟著徐明珠這些年,天然是見慣了風月的,這個宛娘一看就有些身價,得有十七八了吧,穿戴一身洗白了的青布衣裳,上麵的裙子也是一樣的青布,頭上一塊半舊巾帕裹住滿頭烏絲,盤上頭,開了臉,更加顯得一張臉瓷白瓷白的。

一起上兩人也冇如何說話,到了石頭街巷中間一棟宅子跟前,騾車停了,兩人下了車,徐婆子叮嚀她道:“今兒裡頭有朱紫在,你就跟在我背麵就好,莫衝撞了去。”

隻不過她這一眼恰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眸子,這男人的眼睛太黑太深,有些灼灼之光從眼底透出,一看就知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想著怎生使喚個法兒入得梅府去,即便昨個侍妾,也強過現在迎來送往,這梅公子雖無官無職,在他們青州這個地兒,倒是首屈一指的人物,青州府的恒通當,恒通錢莊就是梅公子部下的買賣。

徐明珠早慕名已久,隻可惜冇得機遇,可巧上月裡,清河縣的縣太爺石大人在富春樓裡宴客,差人喚了她疇昔彈曲湊趣,到了才知請的就是這位梅公子。

梅鶴鳴倒是很有興趣的擺佈打量了打量,搖點頭:“倒是趁你前次那件挑金線的裙子,今兒你本就穿戴件暗紅的衣裳,再簪一朵大紅花,豈不順了色彩。”

梅鶴鳴笑了笑,輕浮的捏了把她露在外頭的大半酥胸調笑:“我說你今兒頭上怎的冇戴花,原是冇合意的了,既來了讓人出去,我親替你挑上一支豈不好。”

徐明珠哪有不使出渾身解數的,倒也勾住了梅公子的腳,當晚就是她服侍的床笫,要說徐明珠在風月裡也混了這些年,那帳中的*之事,天然熟稔非常,她娘就說過,這女人生的再好,也比不上在炕上服侍的好,服侍的男人舒坦了,有甚麼得不來,是以當年特尋了久曆風月的老婆子,專門教她這些風月裡的活動,自是這裡頭的強手,偏趕上梅公子更是個強中之強,兩人翻雲覆雨顛龍倒鳳,暢快的乾起事來,倒分外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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