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貴是個虱子多了不愁的主兒,心想著歸閒事已至此,反正能樂一回是一回,昨兒早晨再間壁夾道裡黑燈瞎火的不說,又急又慌,也冇弄個實在,不現在兒再好生受用一番,也免得平白擔了這場浮名。

一邊入,一邊扯開她襟前繫帶,曹大貴不由暗道:這婦人端的浪的冇邊兒了,如許玄月的天兒裡,外頭薄薄的白衫褂兒,裡頭卻隻穿了件紅綢繡牡丹的肚兜,衫兒散落,肚兜兒鬆垮,暴露兩隻鼓脹脹如白饅頭的 ru兒,他立在炕下一味狠入,她躺在炕上,兩隻芊芊玉手,本身掐揉那兩隻嫩ru兒,染著鳳仙花兒的長指甲,搓著頂端紅蕊嫩芽兒,小嘴裡一停嬌喘,一停喊叫,聲兒大的曹大貴不免有些怕傳將出去,忙來堵她的嘴道:“我的姑奶奶,可彆如許大聲喊叫,轉頭教人曉得……”

“咯咯……”柳兒越□,笑了幾聲:“這裡的院子偏僻,連隻野貓也不常來,我便是叫再大聲兒些,也無人聽了去,如有,隻你阿誰同親的兄弟……你這東西不頂用,弄的老孃更加癢起來,還不如老孃本身來的痛快……”說著,抽身起來讓曹大貴仰躺在炕上,她臉兒衝著窗戶,跨坐在曹大貴身上,高低動搖的歡暢,嘴裡淫,詞浪,語更加不能入耳。

作者有話要說:抽了一天,背景都木了,晉江真成老抽了 哎!!關於男主,絕無能夠是彆人,就是梅渣,此文雖掛著種田的羊頭,卻間隔溫馨平實甚遠,並且豔情非,常口味較重,不適應的親們能夠提早轉移,至於結局,必定是穿越女掰直了種馬男,有的親們說像金瓶梅,欣欣茂發的確是從中獲得了靈感,想著一個穿越女,如果趕上西門慶那樣的當代男人,會碰撞出如何的火花,這是本文創作初誌。

柳兒手放在一邊扶手上,靠近他低聲道:“這是我們爺跟奶奶們內室之樂時用的物件兒,爺做這兒,奶奶坐在爺身上,奶奶們的玉手便抓住這裡,搖擺起來清閒賽神仙,故此才稱清閒椅。”

曹大貴那東西跟彆人一樣猥,瑣的軟趴趴,冇個精力,入出來冇幾下,還未到美處,就泄了,不頂用的很,倒是更勾起了柳兒的癢處,昨兒夜裡連覺都冇睡好,偏她養的兩隻母貓正鬨春,半夜裡不誠懇呆著,跳到屋簷子上,一聲一聲的叫,春,叫的她渾身燥火直往外竄,這會兒見曹大貴在屋裡冇出來,便走上去想先用言語引逗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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