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妾公那見到手劄後趕來的。”
“公主在貧道眼中,仍如濟世堂前的薜姓少年,君子開闊蕩,司馬元顯乃小人之言,不必縈懷。”高恩華溫言相勸。
“有勞國舅操心,我隻想曉得父皇駕崩的本相?”
“高恩華要造反?”一向未說話的錢姓修士溫度霸道,大刺刺的說:“藏匿長公主這是在違旨,是違逆大罪,要砍頭加誅滅九族的大罪,你一個小羽士有這個膽嘛?”
“濟世堂不要了。”王存忠問道?
“行。”
“大叔。”司馬雪見來了救星,喜極而泣,眼淚“唰”的流了下來,叫道:“你如何纔來?”
“這小丫頭真能折騰,咱如何辦?”
司馬雪道:“世人皆稱建威將軍王恭廉潔潔直,身無長物,看來所言非虛。”
司馬雪道:“我也冇有甚麼主張,眼下想先去京口王國舅處走一趟,聽聽他的定見。”
高恩華搶前一步,碧雲劍斜挑李姓修士肘部,劍長斧短,李姓修士剛收回的金斧,趕緊揮斧一格,碧雲劍尖一偏,順勢向錢姓修士膝蓋劃去,錢姓修士揮劍下格,碧雲劍如驚龍般一沉一拖,直刺李姓修士腳麵。
“司馬太傅啊。”
司馬雪摟住高恩華後腰,一顆惶恐不安的心,稍感溫馨,心中暗想;道長大叔在傷害時,棄了濟世堂來救我,明顯仍視我如珍寶,比留在宮中,做一隻任司馬元顯宰割的草雞要強得太多。
“高道友。”李姓修士道:“本日你定要帶走長公主,今後但是迕逆之罪,你可要想好。”
“小徒學藝不精,不是兩位敵手,兩位道友高抬貴手,散去可好?”高恩華從一株古樹後轉了出來,站在司馬雪身邊,一笑道:“跑了這麼遠的路,都累了吧?散了散了!”
“拜見長公主。”王恭一襲灰白長衫,長鬚飄然,風韻無雙,極似一名漢儒先生或道門中人,略一見禮道:“昨日建康舍弟王待中捎來手劄,說長公主已然出宮,不想本日便見公主玉駕光臨。”
“長公主放心,老夫必然竭儘儘力將本相揭開。”王恭叮嚀下去,給司馬雪在京口城當選了一處驛館,安派兵士庇護,供應食宿。
“哈哈。”李姓修士也笑了,說:“歸去稟報時,將高恩華的道法誇得短長些就成,這類著力不奉迎的苦差,讓彆人來做吧。”
數息過後,李姓修士和錢姓修士手忙腳亂的抵擋,兩人間隔越來越近,垂垂擠成一團,金斧和長劍偶爾自家相撞擊,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