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郡內史王凝之是米教甘派祭酒,雖未公開支撐米賊,看來卻和米賊眉來眼去。”司馬元顯展開眼,說:“米賊繞開會稽郡,也算是對王氏留了一手,看來是想獲得王氏的支撐。”
“哦。”張法順深覺得然。
司馬雪笑道:“方前你持木棍扼守樓梯,獨抗大道修士,勇氣實在可嘉,這些金葉子你留下,今後不準再打賭了。”
“可這不叫民氣,這是貪婪,貪婪是永久填不滿的。”司馬元顯站起來走了兩步,說:“民氣是甚麼呢?民氣就是百姓們被推到水深熾熱中,然後我司馬元顯把他拉出來,讓他們有吃有喝過上太常日子,他們就會至心擁戴我司馬元顯。”
謝道韞笑道:“姐姐麵前休想耍心眼,麼弟你隻是心有不甘罷了,不甘心自已一名流族貴公子,竟然輸於一名江湖賣藥郎中,是也不是?”
“姐姐,長公主也太不近情麵。”謝東衣滿臉難過,正向謝道韞抱怨:“我從山陰縣穿山過林,一向追到京口賭場,才從陰殿主掌中將她救出,在大哥刺史府冇住一天,睡醒竟然不辭而彆。”
司馬雪見膏藥黑汙汙的毫不起眼,原不想收,但怕傷了劉寄奴的心,便順手接過,笑了笑,在北府兵團團簇擁下離門而去。
天師道在江南起兵,各郡縣求救兵報雪片般飛來,司馬元顯挑選拖字訣,剛在朝堂上喊了一番必誅米賊的大話後,回府躺著閉目養神。
“劉寄奴要當兵為朝廷效命是吧?本少代大哥替你寫封薦舉信如何?”
刁逵哭喪著臉求救劉敬宣。
“米賊倉猝建軍,職員多是流民構成,冇有糧草供應。”司馬元顯搓搓手,說:“江南眼下天寒地凍,米賊若攻陷吳興郡,他們會等著餓死,還是去搶呢?”
司馬元顯心中悄悄策畫;天師道攻陷吳興郡隻能算是開端,順勢將會稽郡拿下大殺特殺,才更合本將軍情意,隻是前麵的話不必對張法順明說罷了。
“小民方纔隻是激於義憤,這金葉子可不敢。”劉寄奴雙手亂晃,心說實在方纔隻是見色勇為,彆的我也不清楚大道修士是個甚麼東西。
建康城中,西府內。
司馬雪對劉敬宣略有好感,卻非常記恨劉牢之對王恭的叛變,隻是不知陰殿主走冇走遠,卻不敢拔腿便走,麵色一時躊躇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