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在宮闈沉浮幾十年,見多識廣、心智堅固,又豈是等閒被擺佈的主兒?
齊謹之再三稱謝,又與馬翰澤說了一下西南的情勢,和幾股權勢較大山匪的環境。
安南王府已然式微,小梁王也被活活炸死,但西南仍不平穩。
這就夠了。
馬翰澤眼中閃過一抹難堪,但很快又規複了常態,捋著鬍子連連讚歎:“好,好,博衍不愧是我大齊朝的忠貞之士,時候不忘憂心百姓。這瓷雷我便收下了,不過你放心,我斷不會白收了你的瓷雷。”
齊謹之強勢剿匪,死力緊縮夷族土司的權勢。早已結下了不知多少仇敵。
但是眼下齊謹之卻親身把瓷雷奉上了門,數量未幾很多恰好是馬家所需的‘一箱’,這裡頭如果冇有甚麼原因,那才真是奇特呢。
齊謹之忙一抱拳,恭敬的問道:“是誰?還請母舅直言相告。”
回京前,他親身將楚氏一行人送回了水西。
但齊謹之的態度非常果斷,他非常客氣、感激的奉上一大堆話,隻把楚氏對他們小伉儷的幫襯說得恩深德厚,還非常慚愧的說,他不能那麼無私,為了自家的便當,卻讓長輩一向勞累。
齊謹之不免感覺好笑,這九公主的腦筋到底如何想的?
而另一邊,齊謹之前腳出了烏蒙,楚佩後腳就帶著丫環婆子來‘看望’閨蜜兼表嫂顧伽羅,並給她帶來了一個爆炸性動靜――
說道後半句時,馬翰澤的語氣中已經帶了絲絲寒意。
至於楚家姐妹,齊謹之連提都冇提,可籌辦送行的時候,倒是要把她們一起打包送走的。
匪患叢生、亂兵橫行,各族土司和頭人公開裡擴大本身的權勢……烏蒙固然臨時安寧下來,但還冇有實現完整的承平。
“多謝母舅提點。博衍和阿羅感激不儘。”
馬翰澤很對勁齊謹之的姿勢,有些事他們相互都心知肚明,可大要上誰也不會戳破。
話說九公主一介後宮女眷,常日裡都等閒出不得宮城,她、她又如安在千裡以外算計阿羅?
馬翰澤簡樸的將九公主母女的環境說了說:“我聽聞,九公主癡病好了今後就變得有些、有些‘跳脫’,劉賢妃安康的時候還好些,時候能看著、勸著。現在……唉,劉賢妃一病,九公主愈發儘情妄為,她不但跟齊姚氏來往密切,還整日周旋於大皇子、太子爺和五皇子之間。名義上說是兄妹情深,想跟兄長們多多靠近,公開裡卻諸多口舌、挑釁是非,更有甚者,她還仗著賢人和幾位兄長的疼惜,開端插手外務府、宗人府的事件,比來更是湊到妙真大師跟前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