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姑母說你那是為你好,你、你如何能這麼說呢?罷罷罷,你就在這裡好生呆著吧,我去去就回。”
齊謹之‘嗯’了一聲,拉開被子給她蓋好,又拿帕子給她拭去汗珠兒,方坐在床邊與她談天。
“另,據烏蒙暗線回稟,烏蒙剋日氛圍嚴峻,展、曲等幾家小行動幾次,會合結了數百鄉勇進城,似有大事產生。卿定要留意此事,查明啟事。”
“嘭!”
另有胡椒,本年雖是頭一年,但收成傑出,齊謹之隻需將此事推行開來,來年烏蒙的賦稅定會有一個極大的奔騰。
顧伽羅昂首回以一個光輝的淺笑,“冇事,好幾天冇下地了,腿腳都有些不矯捷,走了幾步感受好多了。”
屋子裡,楚氏正麵沉似水的看著一封信,信是馬翰澤命人送來的。馬翰澤在信中簡樸說了說家中和水西的近況,還提出幾件事。要求楚氏暗中確認一番。
公然,楚玉皺了皺小鼻子,道:“我就不去了,每次姑母見了我都會訓我。不是嫌我不敷慎重,就是嫌我不懂端方,這會子姑母方纔睡過午覺,約莫起床氣還未散去,我可不去觸黴頭!”
且說正院中,紫薇領著幾個結實的婆子將屏風、矮榻等一應物什都搬了出去。
前些日子的括隱讓烏蒙平增了良田和籍民,賦稅和勞役全都獲得了保障,府衙已經製定出斥地新官道、設立驛站的打算,來年春耕結束就能完工;
顧伽羅任由齊謹之抱她上了床,忽的想起一事,低聲問道。
這些都是切實在實的政績,任憑考覈的主官再嚴苛,也要給出一個‘上品’的考語。
楚佩眼中儘是恨鐵不成鋼,用心歎了口氣,抬腳去了小跨院的正房。
更不消說京裡另有清河縣主和妙真大師坐鎮,吏部的主官們除非傻了、瘋了,纔會跟齊謹之過不去。
似齊謹之如許主政一方的父母官還要進京述職,重新接管吏部、乃至天子的考校。
窩在房中‘靜養’的這幾天時候裡,顧伽羅想了很多,除了丈夫、前任情敵、孩子等,她也忽的想起了一些要緊事。
卓筒井減緩了烏蒙的食鹽題目,促進了山民下山,又讓烏蒙的戶籍冊上增加了很多人丁;
這、這還是阿誰鐵骨錚錚、威武不凡的齊家少將軍齊博衍嗎?
外間仍然門窗封閉,不漏一絲風兒,齊謹之和顧伽羅伉儷相攜徐行在屋子裡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