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伽羅鬆開手,眼睛死死的盯著齊謹之,低聲問道:“我信你了,可你又信我嗎?”
外頭的曲媽媽立即揚聲問道,語氣孔殷,大有內裡有任何不對勁,她便會破門而入的意義!
顧伽羅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她說過了,她要信賴齊謹之,信他毫不會把刀刃對準本身這個老婆。
恰好齊謹之不但很普通,並且巴望麵前的女人已久,這一刻,他恨不得立時翻過身,狠狠的將她壓在本身上麵。
齊謹之被掐得嗷嗷叫,不過他很曉得分寸,聲音卻不大,僅限屋內的伉儷兩個能聽到。
他走到床邊,再次拿起匕首,毫不客氣的朝本身的手臂割了疇昔。
曲媽媽很有氣勢的招招手,將房中的一應丫環全都打收回去。
最可愛的倒是齊謹之,他早已反應過來,卻仍仰躺著,雙眼無辜的看著顧伽羅,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那小模樣不要太敬愛哦。
顧伽羅正墮入無儘的哀思中,阿誰熟諳的身影又呈現在她恍惚的視野中。
疼痛是在所不免的,最讓人冇法容忍的倒是翻開傷疤後要麵對的‘究竟’。
“無事,是我不謹慎撞到了一樣物什,幸而冇有摔碎。”
“你說呢!”齊謹之咧開嘴唇,暴露森白的牙齒,陰測測的說道:“剛纔不是還挺短長嗎?如何這麼快就慫了?”
眼淚不要錢似的嘩嘩往外流。
顧伽羅這會兒分外的敏感,天然冇有忽視掉紫薇擔憂的視野,內心稍感欣喜,不過她還是衝著紫薇點了下頭,表示她下去。
顧伽羅被說得有點兒惱羞成怒,正欲捉著小拳頭籌辦揍人,不想嘴巴卻被人堵了個正著。
臥槽!
固然明曉得男人的誓詞不成信,但聽瞭如許的話,顧伽羅還是忍不住心生打動。
話說,接下來阿羅也該說些誓詞,好跟他‘夫唱婦隨’吧。
咕咚!
“時候不早了,大爺和大奶奶也該安息了,老奴就在外頭,大爺大奶奶如果有甚麼叮嚀,儘管言語一聲。”
看了看外頭的天氣,又聽了聽屋裡的動靜,曲媽媽將本身清算安妥後,便來到房門前,用心咳嗽了幾聲,低聲道:“大爺,大奶奶,該起了!”
舔了舔唇,波光流轉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果斷,旋即眼神又變得那般嬌媚,她胡亂拔下頭上的簪環,順手拋到了身後,然後如瀑黑髮披垂開來。
旖旎的氣味在屋內伸展,顧伽羅和齊謹之都有些沉浸。